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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一个名分（第3页）
一个女人。
穿着明黄色的常服，背对着门，望着窗外。
窗外是漆黑的夜，和远处隐约可见属于太平公主和李隆基部队的火把光。
听到开门声，她没回头。
“章五郎死了？”
声音很稳，带着久居上位的雍容，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没死。”
沈砚说，“也快了。”
女人沉默片刻。
“你是谁？”
她问，依旧没回头。
“沈砚。”
“沈砚……”
女人低声重复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里搜索，但一无所获。
“你不是章五郎的人。”
“不是。”
“那你要什么？”
“要个名分。”
沈砚说。
女人终于转过身。
灯光照亮了她的脸。
不年轻了，眼角有细密的纹路，但五官依旧精致，尤其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
是武后。
她看着沈砚，看了很久。
从青衫，到脸，到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什么名分？”
她问。
“大唐国师。”
沈砚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兼不良帅。”
武后的瞳孔，猛地收缩。
握着窗棂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国师……不良帅……”
她缓缓重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