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
流言蜚语能将一个清白无辜的受害者抹黑成不知检点、诱人犯罪、水性杨花的坏坤泽。
今日捡到这小姑娘,看着也才及笄不久的年纪,身上穿得一身衣物看似低调,用料确实极好的。
顾星熠在王府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更别提皇帝陛下时不时就要赐下些稀罕物来。
所以顾星熠只消看一眼这姑娘头上那一支朴素的玉钗,就能断定这等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支就能抵上一户小康之家十年的收入。
她费劲地将人抱到院子里,嘴里忍不住嘀咕道:“无怪乎被人暗算,简直就是个通体散发金光的小财神。”
顾念晕乎乎地靠在人怀中,她能意识到抱着她的人是个陌生乾元,也能感觉到这人说了些什么。
只是如同隔着一层,看不清也听不清。
她浑身烧得难受,手和脚都被人控制着,顾念很想伸手去扯一扯衣领子却不得其法。
只能委委屈屈地呢喃一声:“好热。”
“来人。”
顾星熠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来,人比花娇的小姑娘浑身上下散发着香气清幽的玉兰花香。
淡雅的花香中夹着一丝清新不腻人的奶香,就像怀中这个小姑娘给人的感觉一般。
顾星熠只能想到“冰肌玉骨”这四个字可以用来形容怀中人。
长到二十四岁头一次与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况且这人无论长相身材声音还是信香都精准踩中了顾星熠的喜好。
她此刻心脏怦怦跳,很想做个衣冠禽兽。
这处别院是顾星熠暗中以旁人名义所购置的,知道的人不多,有时她嫌王府里不清净,便会躲到这方小院之中小住几日。
别院里就一个年迈的管家和两个小丫鬟在,听得顾星熠召唤。
负责侍奉在东厢房外的小丫鬟噔噔噔地跑了过来。
小丫鬟年纪不大,性子跳脱,干活手脚麻利,没什么心机。
好奇打量着顾星熠怀中不安分的坤泽小娘子。
嘴上却道:“主子有何事要吩咐小翠去做?”
顾星熠忙着应付怀中不断挣扎的顾念,倒是一时没心思去管小丫鬟八卦的视线。
语气不稳地道:“你去灶上烧一锅热水,再打些冷水来……”
她说着,顺手把差点逃脱出自己禁锢的那双手给重新掌控住。
又继续叮嘱道:“有没有冷茶,倒些过来。”
顾星熠心中叫苦不迭,怀中的小姑娘信香溢出许多。
这院子里除了她俩之外都是中庸,倒是影响不着旁人,只苦了顾星熠这个乾元,都要被这玉兰花香勾出心头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