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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长春宫的切磋（第1页）

时值仲春，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重重宫阙的金色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连绵数日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带着深宫之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压抑气息，似乎也被驱散了几分。御花园中各色花卉竞相绽放，蜂飞蝶舞，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林凡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托盘，上面整齐地叠放着数匹光泽莹润、织工精美的苏绣锦缎。这是江南刚贡入宫中的新品，色彩艳丽，图案繁复，尤以其中一匹正红色底、用金线绣着大朵缠枝牡丹的最为华贵夺目。女帝武明空特意吩咐，将这批锦缎中最好的几匹赐予长春宫的苏贵妃。这差事不算重，却是个体面活，也显示出女帝对这位将门虎女的看重——或者说，是一种对军方势力的安抚与笼络。

（林凡内心OS，一边走一边打量）：“啧啧，这料子，这做工，放现代绝对是奢侈品高定级别！女帝老板出手挺大方嘛，看来对苏家还是很在意的。不过这差事……怎么感觉像是班主任让课代表给班花送情书？有点微妙啊！”

穿过几重花团锦簇的宫苑，来到长春宫地界。与乾元殿的庄严肃穆、司礼监的阴沉压抑不同，长春宫的氛围明显要活泼明朗许多。宫墙角落甚至能看到练习射箭的草靶和石锁，空气中隐约飘荡着一丝淡淡的、类似薄荷草般的清爽气息，混合着花香，让人精神一振。

通传之后，一名眉眼伶俐的小宫女引着林凡走向后院。刚绕过主殿，一阵清脆而凌厉的破空之声便传入耳中，还夹杂着女子短促有力的呼喝。

林凡心中一动，循声望去。只见后院开辟出的一个小型演武场中央，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正如同一团燃烧的流火，在场中腾挪闪转，手中一杆白蜡木长枪，被她舞得如同出海蛟龙，枪影重重，寒光点点，带着一股沙场悍将般的凌厉杀气！正是苏贵妃苏映雪！

今日她未着宫装，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袖口和裤腿都用牛皮护腕紧紧束起，更显得身姿挺拔矫健。因为剧烈运动，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英气与野性的美感。那杆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刺、挑、扫、扎，招式狠辣凌厉，劲风呼啸，显然是真功夫，绝非花拳绣腿。

（林凡内心OS，眼前一亮）：“嚯！这姐姐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飒！这枪法，比上次看的时候更猛了！这大长腿，这小蛮腰……呸呸呸！非礼勿视！我是来送东西的！”

他不敢打扰，便垂手静立在演武场边缘的一株海棠树下，默默观看。阳光透过繁密的海棠花枝，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名长春宫的宫女太监也远远站着，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一套凌厉的枪法练完，苏映雪收枪而立，胸脯微微起伏，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她随手用搭在兵器架上的布巾擦了擦额角的汗，一转头，便看到了静立树下的林凡，英气勃勃的杏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林公公吗？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长春宫来了？”苏映雪将长枪往兵器架上一靠，笑着走了过来，声音爽朗，带着运动后的微微喘息，显得活力西射。

林凡赶紧上前两步，躬身行礼，将托盘举过头顶：“奴才林凡，参见贵妃娘娘。奉陛下口谕，给娘娘送些新进贡的苏绣锦缎，请娘娘过目。”

苏映雪随意地瞥了一眼托盘上光彩夺目的锦缎，目光却在林凡身上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顽皮和狡黠的笑容：“起来吧，又不是外人，整这些虚礼做什么。锦缎不错，替我谢过陛下。”

她走到林凡近前，一股混合着汗水、体香和阳光味道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我说小林子，可以啊你！不声不响的，这就混上‘御前行走’了？还在夜宴上救了驾？现在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了！本事不小嘛！”

（林凡内心OS，保持谦逊）：“姐姐您就别取笑奴才了！都是陛下恩典，奴才就是运气好，赶上了而己。”

苏映雪却似乎对他的谦逊不以为然，她上下打量着林凡，目光在他看似单薄却站得稳稳当当的身板上扫过，突然美眸一亮，闪过一抹跃跃欲试的光芒：“少来这套！我可听说你当时反应快得很，身手不错！怎么样，闲着也是闲着，陪姐姐我过过招？宫里那些侍卫，一个个都跟木头似的，就知道让着我，没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