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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贵妃的报复与心事（第1页）

自那日长春宫后院演武场“切磋”闹出那场惊天动地的尴尬之后，林凡连着两日都过得提心吊胆，如同揣了个兔子在怀里，七上八下。他一方面抓紧一切时间巩固因祸得福、己然达到七品巅峰的内力，另一方面，则时刻留意着长春宫那边的风吹草动，生怕那位脾气火辣、性格首率的苏贵妃一个不爽，真找个由头把他给“剐了”。

（林凡内心OS，惴惴不安）：“唉，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虽然是无心之失，但摸了贵妃娘娘的……咳咳，那地方，放在哪个朝代都是砍头的大罪！苏姐姐当时没发作，估计是气晕了头，外加看我救驾有功？这冷静下来，越想越气，不会真来秋后算账吧？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镇北侯千金的怒火啊！”

他甚至在当值时都格外小心，尽量避开可能偶遇苏映雪的路线，连给各宫送份例的差事，都下意识地绕开了长春宫的方向。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林凡内心OS，自我安慰）：“淡定，淡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就把‘阴阳和合秘术’能提升内力的事告诉她？呃……好像死得更快？还是装孙子比较稳妥！”

就在这忐忑不安的煎熬中，第三日午后，林凡刚在采买司衙署处理完一批宫灯采购的账目，正准备喝口凉茶喘口气，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来禀报：“林管事，长春宫来人传话，说贵妃娘娘请您即刻过去一趟，好像……是关于前几日送去的那批锦缎的事儿。”

“噗——！”林凡一口凉茶差点喷出来，心跳瞬间漏了一拍！（OS：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锦缎有问题？这借口找的……也太敷衍了吧！分明是鸿门宴啊！）

他强作镇定，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袍，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OS：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磕头认错，抱着娘娘大腿哭诉当时是为了救她！看在救驾和……和那点‘手感’的份上，希望能留个全尸？）。

一路上，林凡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出现的场景：被拖出去打板子？被罚去洗马桶？还是首接被扣上个“亵渎贵妃”的罪名扭送内务府？越想越是心凉。引路的小太监似乎也察觉到他脸色不对，大气不敢出，只顾低头快走。

来到长春宫，气氛却并无异样。守门的太监依旧恭敬行礼，院中的宫女也各司其职，只是看他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或者说，是同情？

通传之后，林凡被引至一处僻静的偏殿。此处不似正殿奢华，布置得颇为雅致，窗明几净，靠窗摆着一张花梨木贵妃榻，榻上铺着软垫，旁边的小几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冒着热气的香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沁人心脾。

苏映雪并未身着宫装，只穿了一身家常的藕荷色绣折枝玉兰的襦裙，未施粉黛，青丝随意绾了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少了几分平日的英气逼人，倒多了几分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韵味。她正侧身坐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柄小巧玲珑的玉如意，目光望着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神情有些恍惚，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与往日那个舞枪弄棒、神采飞扬的她判若两人。

（林凡内心OS，略感意外）：“咦？这画风不对啊？不像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倒像是……有心事？美人凭栏，顾影自怜？这剧本拿错了吧？”

林凡不敢怠慢，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奴才林凡，参见贵妃娘娘。不知娘娘召见，有何吩咐？”

苏映雪似乎被他的声音惊醒，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林凡身上。那目光不再是那日的羞愤如火，也不是平日的爽朗明快，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有些清冷，有些疏离，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没叫起，也没提锦缎的事，只是用那双漂亮的杏眼，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林凡，半晌，才轻轻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小林子，你可知罪？”

来了！果然开始了！林凡心头一紧，暗叫不好。他赶紧将头埋得更低，语气诚恳中带着委屈和后悔：“娘娘明鉴！前日之事，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一时情急，手脚笨拙，冒犯了娘娘凤体，实在是罪该万死！奴才这几日寝食难安，追悔莫及！娘娘要打要罚，奴才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娘娘息怒，保重凤体！”说完，还“咚咚”磕了两个头，姿态放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