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位,必须传给德芳。即日起,朕要对他严厉一些,让他成为合格的储君。”他下定了决心。
我点头。
其实,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这回,给德芳顺遂解决了后患。
不能有下回了。
必须让这孩子明白世事的险恶。
临近八月十五,月亮圆了多半,只缺了一角。
我又想起玲珑来。
她的确做到对德芳好,视如己出。
她的本心是好的。
我这回来得突然,需对她好一些,亲近一些。
我与她联手,解决隐患,多好啊,就像她原来和我齐心协力,保护宗训和德芳一样。
赵玄郎将我拉到床榻上,躺下。
月光清亮地洒进来。
他除去我身上的外衣。
岁月流过,攒下那么多悲欢。
他抱紧我。
依然热情。
他有些急切,又努力让自己熟稔。
他想寻找记忆里的欢愉。
那时的颜萝,那时的破军星官。
那时的贺兰,那时的禁军统领。
那时的王兰因,那时的壮年帝王。
他的亲吻,有苦涩,有探寻,有欣喜。
重逢后的**,就像太液池边的经年柳树,抽出新的枝丫,柔软,坚韧,带着光阴的印记。
千帆过尽,我与他,又做了一回夫妻。
他躺下来,问了句:“朕老了没?”
“没老。”
“真的?”
“真的。”
他笑了,搂着我,拉上锦被。
我与他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