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去?”谢亮亮比了个割喉手势。
王二摇头:“半夜出村太扎眼。等天亮,将计就计。”
翌日天刚亮,刘寡妇就端来一锅热气腾腾的鱼粥。
“几位军爷,趁热吃。”
粥熬得浓稠,鱼肉雪白,香气扑鼻。
王二盛了满满一碗,吹了吹热气:“大嫂手艺真好心肠更好!”
“穷人家,没啥好东西。”刘寡妇搓着手,眼神闪烁。
李铁柱和谢亮亮也盛了粥,正待要喝。
“等等。”王二忽然放下碗,“大嫂,这粥里……是不是忘了放盐?”
“啊?放了呀……”
“我怎么尝着淡。”王二把碗递过去,“您尝尝?”
刘寡妇脸色一变,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地撞开!
西个黑衣汉子冲进来,手里端着弩箭,瞬间对准三人。
为首的是昨夜那个蒙古人,狞笑:“王百户,这粥喝得不痛快吧?”
王二缓缓起身:“你们是谁的人?孔有德,还是李永芳?”
“将死之人,问这么多作甚。”蒙古人一挥手,“绑了!”
西个汉子扑上来。
就在这一瞬。
王二突然掀翻桌子,热粥泼向最近两人!
“啊!”惨叫声中,那两人捂脸倒地。
李铁柱和谢亮亮同时出手,刀光闪处,另两个汉子脖颈喷血。
蒙古人脸色大变,抬手要放弩箭。
王二更快铁锈刀脱手飞出,正钉在蒙古人咽喉!
“呃……”蒙古人瞪大眼睛,缓缓跪倒。
三人配合默契,从动手到结束,不到五个呼吸。
吓得一旁的刘寡妇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王二拔出刀,在尸体上擦净血迹,看向她:“谁派你盯梢的?”
“大爷饶命,俺、俺不知道……他们就给钱,让俺报信……”
“往西路上,还有几处卡子?”
“三、三处……金州卫一个,复州卫一个,宁远城外还有一个……”
王二点头,摸出二两银子扔过去:“收拾东西,离开这儿。再待下去,你活不过今晚。”
三人迅速搜了尸体,找到西块腰牌,全是后金正白旗的。
“李永芳的人。”王二掂掂腰牌,“孔有德跟后金勾结,比我想的还深。”
“现在怎么办?”
“换衣服,走山路。”
三人扒下黑衣换上,把尸体拖到后院埋了。临走前,王二在灶膛留了张纸条,用炭灰写着:
“杀人者孔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