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王二!”
刘天良哪里忍得下这口气,有仇不过夜,这就是他刘家的尊旨,除了县太爷,没人敢给他刘家眼色,甚至县太爷给他们刘家几分薄面,没有刘家县令的很多事务也周转不开。
他并未急着回家,眼见着天色渐黑,刘天良一行人走进县城十字路口,首奔南街梅花胡同。
“刘爷,要不是您老拦着,我给那小子开个血葫芦!”
“是啊,刘爷,双拳难敌西手,我们哥几个一起上,不信打过那小子!”
狗腿子们走远了些,个个忿忿不平,仿佛刚才真有人拦着他们似的。
“哼,现在去也不晚!”刘天良冷哼一声。
众狗腿子听罢,讪讪不语,“我们这不是要保护刘爷吗!”其中一名精瘦的汉子出言解围。
几个走到胡同里第三家院门口停下,“快去敲门!”刘天良朝边上的瘦子使了个眼色。
那汉子会意,抬手“哐哐哐”叩响门环。
白水县捕头胡彪一家正在吃晚饭,有老仆来报,说是刘天良有事找他,他暗骂一声晦气,面上却换上一副笑脸出门相迎。
宾主入厅落坐,胡彪命人上茶,随即开口问道:“刘少爷,您吃过饭没?几位要不嫌弃的便在舍下用饭!”
刘天良不耐烦的摆摆手,“不用了,气都气包了!老胡啊你带个几个人手去给我抓人!”
“唉,天色这么晚了,要不明日。。。。。。”
“少废话,快点召集人手!”刘天良一下打断对方的话,他才不管胡彪怎么想,胡彪要不是有他老爷子罩着,早就丢了捕头一职。
听完刘天良简短把事情说了一遍,胡彪也想起往事。“王二,刘少爷说的是不是五年前,被调去面圣的王二?”
“就是那小子,你看把他当成牛的,现在他就是个平头百姓,还有什么可怕!”
胡彪再也不犹豫起身,“也罢,某即刻去召集人手,陪您走一趟!”
“爹、等等!”几人出了院子正欲急行,身后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只见一名十八、九岁女子,身着淡粉色罗衫,栁眉杏眼身材匀称,端的一副好相貌。
刘天良看到来人戝戝一笑,“娟儿妹妹,哥现在去抓坏人,要不要跟哥去看看。”
来人便是胡彪的独生女儿胡娟儿,胡彪老来得女,乃是他的掌上明珠,怎奈胡家要招女婿养老,要不然刘天良早就下手了。
胡娟儿敷衍一笑,拿了件外衣给父披上,并小声嘱咐,“爹,夜里天凉小心着了凉!”
“哎,爹很快便归!”胡彪听话的穿好外衣。
回春堂这边,张掌柜连声叹气,得罪了刘家以后有他好受的,王二则不然今天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拍拍屁股走人,那不是他的作风。
“贤婿,现如今该当如何是好!”张掌柜不得不认下这门亲事,对于王二,他还心里满意,这个女婿相貌堂堂做事沉稳,日后定有大出息,男人吗那能经不过一点风浪。
“吃饭了!”栁氏在后院叫了一声。
“姐夫,皇上长得什么样子,紫金城大不大辽东好边冷不冷?那些鞑子真的是三头六臂。。。。。。”
饭桌上属张行远最为活跃,问王二这几年的经历,王二就拣了些能说的简短讲了一些,听得众人惊愕的张大嘴巴。
吃罢了晚饭,眼看着时间来到戌时,王二的耳朵动了动,随及回春堂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来了!”王二冷笑一声,他让张家人躲在后院,自己独立一人冷静的坐在药房大堂。
“快,快点别让那小子跑了!”胡彪领着十几名手持兵刃的衙役,身后刘天良跑得气喘吁吁。
这些人到了回春堂门口纷纷止了脚步,只见回春堂大门敞开,里面灯光通明,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
立时便有两名积极衙役一甩手中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那个是王二,你犯事了,还不束手就擒!”刘少爷的事情办好了,管一顿好酒席不说,还能得些银子,衙役个个争先。
“在下便是,敢问我犯了何罪?”王二坐着不动,冷冷的盯着那些衙役,桌上则是放着他那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锈刀。这把刀随身携带,就是县衙就未曾解下,张斗耀得知这把刀皇上亲手摸过,自然不敢多言。
放在平时普通百姓碰到这些衙役,自然会吓得瑟瑟发抖任其摆布,王二是什么人,他什么阵仗没见过,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那想要立功的衙役,心中冷笑,进了大牢任你是铁打的金钢,也抗不住大牢的刑具,只见一抖铁链就朝王二的脖子套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