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南的手指还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货轮B3层那一针没扎下去。
她盯着终端屏幕。
信号源断了,但最后定位停在城东老城区。
程家老宅。
齐晚星站在她身后,作战靴踩碎了一地枯叶。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她肩上,轻轻一压。
意思是:我跟你一起。
他们翻过锈蚀的铁门时,天还没亮。
老宅外墙爬满藤蔓,窗户封死,门廊下积着雨水。
看起来没人住。
可岑知南知道不对。
她的系统一首开着。
空气中有微弱的数据波动,像是老旧电路在呼吸。
“有人定期通电。”她说。
“不是废墟。”
齐晚星贴墙走,手指轻叩墙面。
第三块青砖声音空洞。
他退后半步,一掌拍下。
砖裂。
暗格弹出。
里面没有钥匙,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程砚舟一家三口。
父亲低头,母亲站中间,手搭在他肩上。
那只手,指甲漆黑,像沾过墨。
岑知南把照片塞进背包。
继续往里走。
主厅空荡,家具蒙尘。
墙上挂满程家历代合影,却没有一张有程母的身影。
只有这一张。
书房门锁着。
齐晚星用军刀撬开。
书架后藏着一块控制面板。
岑知南伸手,指尖蓝光闪过。
数据流接入电路。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