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不生气了,我哪也不去,就去你的主屋好不好?也不知道京城的张府有没有主屋啊?那主屋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位置?”
程六水蹦蹦跳跳地在张清寒面前说道,小脸红扑扑地凑近看着张清寒。
“都是你的位置,你想做什么都成。”
张清寒本来怒得惊涛骇浪,谁曾想对着这张小脸不消几瞬,便眨眼间偃旗息鼓,莫说是生气了,连为何生气都忘了。
“这么乖啊?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我可听过一句话,这生得越好看的男人,嘴里越会骗人。
我家清寒生得清风霁月,连那天上的人都比不过,不会说的都是唬我的吧?”
程六水嫣红嘴唇张张合合,这话啊就给张清寒弄得又羞又急,急得干嘎巴嘴也解释不明白。
“……我没有,我句句属实,要是有一句是假的,我便天打雷劈……”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六水软绵绵的小手捂住了,她语笑晏晏,眼波流转间三分嗔怪七分笑意道,
“别别别,我可舍不得你,你就算是唬我,我也觉着你哪哪都好,莫说是那白承茂了,就是十个皇帝来我都不换呢。”
程六水离着张清寒极近,那温声细语如缕缕入骨的痒意钻进了他的耳中心中,弄得张清寒这一颗心上上下下,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就知道哄我。”
张清寒憋了半天,脸都红透了,才开口道。
“我就你这么一个郎君,不哄你我哄谁啊?”
程六水这才放过张清寒,恋恋不舍地将小手从他耳朵根那儿移走。
她竟不知,这张清寒外在性子硬得很,可他这耳朵根软得要命,来回揉搓跟个面团似的,手感极好。
“哎呀妈呀,你俩怎么在这儿呢?”
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杜少仲找人找得都跑岔气了,一手捂着腰一手招着手,声嘶力竭道。
“我们来送别白小侯爷啊,大家这是怎么了?”
程六水遥遥一望,酒楼其余三人个个都东跑西颠地赶来,乍一看以为酒楼出了什么大事呢。
“我们怕你俩偷摸背着我们,跟着白侯爷回京了。”
赵玉雨气喘吁吁地靠在程六水身上道。
“承茂不回京啊。”
程六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道。
“不回京?那去哪?”
乔四方一边搀扶着马陶陶,一边问道。
“他去你哥哥那儿从军。”
张清寒言简意赅概括道。
“啥?他不是在京中混的风生水起吗?从军作甚?”
马陶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道。
张清寒默默将目光移到了程六水身上,这下子所有人都看向六水了,那眼神从疑惑不解渐渐变得十分诡异。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身上有东西吗?”
程六水骤然觉着周遭冷飕飕的,不对大大的不对。
“六水,你是不是忽悠他了?给他忽悠去北境守边?”
马陶陶愣是没忍住,开口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青天大老爷啊,我怎么会忽悠人呢?是
他自愿去的,他一直都想从军的!
“程六水那是比窦娥还冤啊,瘪着一张嘴就嚎叫了起来。
“不过他侯爵之身去军中效力,怎么着也是参将前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