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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疯起来连自己都烧（第2页）

【复合抗毒剂B型（代号“醒灶”）：星陨草碱+鬼面花根苷+微量铁锈香（模拟创伤记忆，激活原始免疫通路）】

分毫不差。

她睁开眼，眸底寒潮翻涌，却无半分动摇。

“杜十七娘。”她转身，声音如刃出鞘，“带十人，今夜子时前，潜入赤沙洼东侧枯河滩。鬼面花只开在含硫碱土上，根须须带三寸湿泥，采后以寒泉浸养，不得见风。”

“老参爷。”她目光转向那佝偻身影，“焙药炉升至九成火，加铁锈香——取我昨日断臂换下的旧裹布，烧尽取灰，掺入药末三厘。”

老参爷枯手一顿，抬眼盯住她左臂缠布下隐隐透出的金纹：“你拿自己血肉……喂药？”

“不。”她唇角微扬，冷而锋利，“是拿我的命，校准他们的活路。”

首剂药当晚灌入一名濒死小兵口中。

次日卯时，他竟坐起身，望着帐顶百草灯，一字一句背出《本草纲目·草部》第三卷开篇：“菟丝子，辛、平，归肝、肾、脾经……”

消息炸开。

伤员挤在医帐外，嘶哑喊着“娘娘赐药”，有人把最后半块硬饼塞进药童手里，只求一口药汤；有个断腿老兵甚至咬破手指，在泥地上写血字：“喝完梦见娘擀面——求您，再给我一碗！”

可中军帐内，萧聿白拒药。

玄甲未卸，他坐在灯影深处，手中一柄黑鞘短剑横于膝上，指节一下、两下、三下，敲击剑柄——节奏精准，与昨夜那狄戎使臣临死前抽搐的频率，严丝合缝。

他抬眸，眼底幽暗，却有一线极淡的绿芒，浮于瞳仁边缘，如毒藤初生。

“本王无需幻梦慰藉。”他声音低沉，像钝刀刮过青砖。

苏晚棠没争。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腰间一枚旧玉佩——佩身温润，背面却刻着两个极小的字：裴琰。

她心头一紧。

那是赫连曜的化名，也是三十年前剜心献祭的执行者。

而此刻，萧聿白唇间正无声开合，吐出的，正是赫连曜当年在刑场高呼的复仇誓词：

“杀了裴元衡……烧了他的庙……”

夜半，她独自踏入中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