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衍接过,来回翻看了眼,猜到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噙着笑:“这是什么?”
沈晞避开他的视线,镇定道:“谢礼。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总要给点谢礼聊表心意。”
“谢礼?”
谢呈衍倏地敛了笑意:“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是需要道谢的关系?”
沈晞看了他一眼,无辜道:“你不要的话,那还给我。”
说着,就要重新拿回来,但谢呈衍长臂一伸,沈晞扑了个空。
她顺势跌入谢呈衍怀中,腰后,温热的掌心威胁性地轻抚着。
耳畔落下咬牙切齿的一声问:“到底是什么,晞儿想好了再说,嗯?”
沈晞憋着笑,抬眼,反而问道:“你想让它是什么?”
“你送的,你自己说。”
谢呈衍却不上钩。
见他眸光压低,沈晞也知晓见好就收,不再挑衅下去。
“谢呈衍,你没听过吗?”沈晞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耳畔,一字一顿地轻声低语,“寄君作香囊,长得系肘腋。”
话落,箍在她腰后的手骤然收紧,沈晞踉跄了下,跌进他怀里。
抬眼是幽深的眸,沈晞笑了下,没有移开目光,指尖却轻车熟路地自谢呈衍劲瘦的腰际环过一圈,最终落在他身前的腰带上。
谢呈衍按住沈晞的手,制止了她继续在身前作怪,音色已有些哑。
深深看着她:“这次,又是什么?谢礼?还是交换?”
沈晞凑上前,搭在他的腰腹上借力,踮脚吻在他的唇上。
随后,又偏了下脑袋,对着他的耳侧轻轻吹了一口气。
“香囊赠情郎,谢呈衍,这次不是交换。”
一声低语落下,与此同时,指尖已解开了他的腰带。
第58章第58章“我的人,我自然会护住……
“回神了!”
楚承季扇骨在桌上不由点了点,再一次拉回谢呈衍不知飘到何处的思绪。
谢呈衍镇定抬眸,淡淡道:“怎么?”
见他这副模样,显然是把刚才那番话一点都没听进去,楚承季垮着脸:“什么怎么,我说人找到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说完,楚承季余光瞥到谢呈衍腰间,方才他就是一个劲地盯着那个破香囊翻来覆去地看,时不时还诡异地笑一下,这神情放在他脸上可谓是毛骨悚然。
想起他三番两次地走神,楚承季终于忍无可忍:“我说,你那香囊有什么好看的,针脚马虎,样式简陋,把这东西戴在身上,你是被抄家了还是眼光出问题了?”
话才说完,谢呈衍便凉凉瞥了他一眼,手里还是继续把玩着那只香囊:“与殿下何干?”
短短几个字瞬间把楚承季噎了回去,他举手摆了摆:“成,这香囊与我无关,可我说的事与你有关,呈衍,多少听一听。”
谢呈衍调整了下坐姿,淡声道:“那些,我已然知晓。”
“如今父皇对太子越发苛责,但到底看在薛谢两家的功绩上,留了不少颜面,再如何也无法伤及根本。”
楚承季顿了下,“这一次,找到当年那个证人,便是唯一的法子。”
说罢,他目光低了下来,眼神幽暗。
谢呈衍乜了眼他的神色,指尖轻轻一摩挲,面色也凝重下来。
楚承季的生母乃是柔妃,多年前因毒害先后被三尺白绫绞死,玉陨香消。
当年那桩事发生时,他也不过八岁,失了生母庇佑,皇上又恨乌及乌地将痛失所爱的怨恨强加到这个孩子身上。
自此,楚承季被送离京城,直到近两年才摸爬滚打地晃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