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
北渊城,镇北王府。
“王爷,顾公子回来了,世子爷也带回来了!”
管家的通报声,打破了王府大厅的凝重气氛。
一直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的南宫雄,闻言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喜色。
“快!快请!”
他刚才一直在担心。
毕竟那绑匪敢狮子大开口要两百万两,还敢公然挑衅王府,定然是有备而来。
万一连顾沧溟都失了手,那不仅磊儿性命不保,他南宫家的脸面也要丟尽了,甚至还得自己亲自出马,去收拾烂摊子。
没想到,这顾公子出马不过个把时辰,竟然真的把人安然无恙地带回来了!
“果然不愧是玄天宗的高徒啊!”
南宫雄心中暗赞,同时也庆幸,自己平日里,对这些隱世宗门多有供奉,关键时刻果然派上了用场。
很快,顾沧溟提著衣衫襤褸、神情萎靡的南宫磊走进了大厅。
“父王!”
一看到南宫雄,南宫磊哪怕心里藏著鬼,此刻也是真的感到了委屈和后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差点掉下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南宫雄看著儿子虽然狼狈,但身上並没有缺少什么零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没有理会儿子,而是快步走到顾沧溟面前,满脸堆笑,拱手致谢:
“顾公子,您此番救回犬子,实在是对我南宫家有大恩!
本王之前还担心那贼人有些手段,没想到在顾公子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玄天宗绝学,果然名不虚传,让本王大开眼界啊!”
听著南宫雄这番发自肺腑的吹捧,顾沧溟那张俊脸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神色显得有些尷尬。
不堪一击?
他想起了刚才被陆景一剑劈飞、趴在泥地里求饶的场景,脸皮一阵发烫。
要是没有陆景手下留情,別说带回南宫磊了,他自己能不能活著回来都是个问题。
但这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为了维持高人形象,顾沧溟只能强装镇定,乾咳了一声,淡淡道:
“王爷过奖了,那贼人……確实有些手段,不过既然我答应了王爷,自然要將世子带回。”
他这话说了等於没说,既没承认自己打贏了,也没说自己输了,全靠南宫雄自己脑补。
南宫雄果然没有多想,只当是高人谦虚。
他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南宫磊,脸色一板,沉声问道:
“那个抓走你的贼人呢?顾公子是如何將你救出的?那贼人现在是死是活?”
听到父亲的问话,南宫磊身子一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沧溟。
顾沧溟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