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读圣贤书,哪里见过如此顛倒黑白的手段。
“假的真不了。”周通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先生,要不带人去把那些假难民抓了。
只要一审,就能让他们招供是受人指使。”
王德发也急得团团转,“要不我也找几个人去跟他们对骂?
比嗓门,我还没输过谁!”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在想著办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德裕和叶行之两人联袂而来,脸色都很难看。
“陈先生!陈先生!”李德裕一进门就擦汗,“麻烦大了!
府衙门口那几个难民哭晕过去了!
现在百姓群情激奋,都堵著大门要本官给个说法!
本官要是再不出面,这府衙就要被掀了!”
叶行之也嘆了口气,手里拿著那张骂人的文章:“不仅如此,士林那边也有了动静。
你看,这篇文章写得太毒了。”
两位大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局势描绘得岌岌可危。
陈文静静地听著,看著那些焦急的脸庞,看著那些恶毒的文字。
他並没有急著回答,而是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支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守”字。
然后,他又在这个字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周通想抓人,那是堵;
德发想对骂,那是吵。
这些都没错,
但这些,都是在被动防守。”
“而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主动造势。
別忘了我们手里还有一份报纸。”
他放下笔,目光扫过眾人。
“我们要主动发起一场舆论战。
舆论战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
之前在寧阳,我们面对齐家,已经小试牛刀。
现在我们手里更是有《江寧风教录》这个喉舌。
可以说,整个江寧没有谁比我们更懂舆论。
这次,我们要发动一起全方位多角度,立体的舆论战。
充分发挥我们的喉舌作用,彻底让魏公公哑火!”
这话听得大家热血沸腾。
李德裕道:“先生说的没错!
咱们的报纸办了这么长时间,终於要派上用场了!
那咱们具体要怎么做呢?”
陈文点了点头,继续道:“苏时,德发,你们之前发的图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