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画面虽然直观,却难触达人心。
舆论战,攻心为上。
老百姓为什么信谣言?
因为谣言有情绪。
魏公公找人演戏,那就是在製造情绪。
我们光说那是假的,没人爱听,也没人信。”
“我们要说点更有用的,更动听的,更直击人心的。”
“但人心各异,我们不能用一种药,治百种病。”
陈文並没有急著写字,而是看向李浩。
“李浩,你觉得那些商户最在乎什么?是寧阳百姓的死活吗?”
李浩摇了摇头,苦笑道:“他们只在乎钱。
只要不亏本,哪怕寧阳死绝了,他们也顶多嘆口气。
所以跟他们讲大道理没用。”
“对。”陈文点头,“对付商户,只有一个字——利。”
他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
“你要用数据告诉他们,跟著魏公公混,不仅没钱赚,还得倒贴。
而跟著我们,哪怕现在难点,未来也是金山银海。
只有利益,才能让他们死心塌地。”
接著,陈文看向周通。
“周通,那些胆小怕事的小商贩,他们怕什么?”
“怕官,怕惹事。”周通回答,“他们不想惹麻烦,所以魏公公一嚇唬,他们就缩了。”
“所以,要给他们胆子。”陈文写下第二个字——法。
“我们要告诉他们,魏公公的强买强卖是违法的!
我们是在帮他们维权!
我们要给他们法律武器,让他们知道,哪怕是阉党,也不能一手遮天。
有了法做靠山,他们才敢挺直腰杆。”
陈文又看向苏时,语气变得柔和。
“苏时,那普通的市井百姓呢?
他们懂什么法和利吗?”
苏时想了想,说道:“她们只看热闹,但也最容易心软。
那个假难民一哭,尤其那些大婶,她们就跟著抹眼泪。”
“没错。”陈文写下第三个字——情。
“人心都是肉长的。
谣言之所以能传开,是因为它编造了一个悽惨的故事。
我们要用更真实、更感人的故事去打败它。
我们要让百姓看到张承宗的血泪,看到流民的重生。
用真情去击碎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