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此痛苦的事情,他甚至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可能更短。
甚至于,仅仅只是一通电话。
这更让池溪觉得自己靠一个娃娃‘控制’他有多可笑和不自量力。
自从沈司桥离开之后,餐桌的气氛就变得格外压抑。
郑伯母因为挂念儿子茶饭不思,为别人相亲搭桥的爱好也被自己的继子给剥夺,如今更是没几句话。
沈伯父倒是偶尔会和沈决远聊几句公司里的事情,但沈决远永远只是保持基本礼貌解答他的疑惑,多余的话一个字也不说,惜字如金。
至于池溪更不用提了,生怕沈决远的注意力会放在自己身上,吃饭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由于今天的晚餐是牛排,池溪又习惯吃全熟。全熟的切起来最费劲,她担心发出声音,索性只喝了点水。
晚上饿着肚子回到房间,刚好朋友给她发来信息。
——小河,我和七七今天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北城了哦,你要不要过来玩?
消息是池溪在县城的好友发来的。
她们嫌县城的工资低,所以打算来北城,目前找好了工作,一个在当前台,一个在收银。
池溪立刻坐起来:——当然去!
她兴奋地打开衣柜换衣服。自从来了北城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些朋友了。
冬天昼长夜短,晚上八点就黑到不见一点光亮。
这个点就算出去也不好打车回来。太晚的话她会害怕。
索性换了个托特包,往里面放了换洗的衣服。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当她背上包出去,刚好碰到在外面抽烟的沈决远。
“呃。。。。。”池溪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心虚,在看到沈决远的那一刻,她居然下意识将装着换洗衣服的托特包往身后藏了藏,“您还没休息吗?”
“嗯,还有工作要处理。”他揿灭了烟,淡声问她,“手上拿的什么?”
她弱弱回答:“包。”
他朝她走过来,“这么晚了还要出门?”
他走近之后铺天盖地的掌控感更加强烈,池溪只能尽量不让自己去看他胸前的领带和一丝不苟的衬衫与西装马甲。
这种优雅的精英感总让她幻视自己现在还在公司。
此刻面对的不是父亲朋友的长子,而是董事长。
前者和后者的意义不同。至少前者,他们算得上是平等地位。
于是池溪将视线往旁边挪了挪,好吧,绑在大臂上的袖箍上位者气场更重。
她认命了:“我朋友来北城了,她们刚安顿下来。。。。。让我过去玩。”
“为什么不能等白天再去,现在很晚了。”他轻声提醒,说话的语气里带了很淡的质问。但仍旧保留着优雅从容的稳重。
这人穿的如此一丝不苟,显然也是一副随时都会出门的打扮,有什么资格说她?
她内心吐槽,面上却表现地诚恳老实:“因为白天要上班。”
这位因为过于公事公办而被称为‘冷面阎罗’的董事长,此刻却宽容地为她开了后门:“我可以放你几天假,让你有时间和你的朋友们聚一聚。今天就别去了。”
“不用了。。。。”池溪硬着头皮拒绝。实在是这人带来的压迫感太过强烈,让她有种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压在地上,然后用皮带惩罚不听话的她。
自从和他做了之后。她对他的畏惧就多了另一层意思。
他的床下和床上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是个有着daddy感的s。
有种矛盾的性感。
好在他并没有这么做。其实他根本就不会这么做,无论是他的教养和绅士风度,都不会让他在未经允许的前提下,对一个女性做出如此粗暴的强迫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