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无论是他的母亲还是他的父亲,没有一个人信任他。
一个防着他,担心他为了钱财害了弟弟妹妹的性命。
另一个也防着他,担心他趁机吞并公司。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偏偏这个世界上最该了解他的两个人,却没有一个懂这一点。
片刻后,他危险地补充一句,“还有她的父母,丈夫,和子女,一个别漏。”
他说的是卖给池溪玩偶的那个老板。
排除掉最有可能的两个问题之后,唯一的原因只剩下这个了。
他平时抽烟是为了缓解乏味。
可是今天,他是为了压下心头的不安。
事实上,他并不确定是否就是这个原因,但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一个解释。
如果不是该怎么办。
他所说的话最后都会变成小河眼中刺耳的挑剔,她也会因为这份挑剔对他生出更多的怨恨。直到消耗掉她对自己所有的爱。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死守着书房。
一根接着一根的雪茄。
他对任何事情都不上瘾,哪怕是抽烟,也是偶尔抽上一根。
可今晚抽的雪茄几乎要超过他这辈子的总和。
他的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血丝,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手臂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因为他此刻的情绪而绷紧。紧到发硬发烫。
烟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他一丝不苟的西裤上。高大伟岸的肩背,罕见地出现了大厦将倾的垮塌。
身上的穿着也不再得体,领带被她扯歪了,一丝不苟的背头也因为她那一巴掌而变得有些凌乱,几缕额发垂落,消减了他立体锋利的轮廓线条。
衬衫的扣子绷开了几颗,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上面全是凌乱的巴掌印和血淋淋的抓痕。
脖子上的牙印是新鲜的,很遗憾,这次不是在床上被他弄到受不了时咬的。
他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但他也顾不上洗澡或是更换衣服。
担心小河会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试图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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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的玛丽索再次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狼狈的一幕。
呼。。。看到Valerius先生这样她终于放心了。
看来是coco赢了。
不过她倒是非常意外。
ccoo是第一个敢这么对Valerius先生,却还完好无损,安然无恙的。
不仅完好无缺,Valerius先生还得哄着那个打他打到筋疲力尽的女人睡去。等她睡熟后,他还得轻轻揉着她那只打他打得发红的手,免得她第二天醒来肿起来。
不仅如此,她打累了之后舒服睡去。
反倒成功让这位居高临下的傲慢男人因为她而失魂落魄、担心受怕、怅然若失、忧心忡忡、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