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跟着我的脚步走就行。”
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池溪感受到掌心的线条弧度,她清楚的知道,这样儒雅高贵的西装之下,藏着一副怎样结实遒劲的躯体。
他为了配合她,动作放的很慢,但池溪还是经常不小心踩到他的脚。
她只能一个劲地:“呃。。抱歉。”
动作越乱她的心就越慌:“我。。。还是不要跳了吧。”
她不想给他丢脸。
她自己也觉得挺丢脸。
“只是舞步错了,慢慢调整就行。”他用最轻松的语气驱散她的局促。
“你看,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关注我们。”他靠近她的耳边,让她去看周围。
池溪刚才一直低着头,非常认真地观察沈决远的舞步。
与其说是没时间抬头看周围,倒不如说是不敢抬头看。
她担心看到一张张和记忆里类似的嘲弄笑脸。
类似的场景,她经历了太多次。
可是沈决远的话就像是具有某种魔力一般,让人不得不信服,不得不听从。于是她终于抬起头,第一次看向四周。
夜幕早就降下,灯光是暧昧的,除了正在跳舞的人之外,其他人则忙着结交人脉,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之中,无心去管顾旁人。
觥筹交错,灯光摇曳,顶级交响乐团的演奏声柔和如流水,让这个夜晚增添一抹暧昧的暖色。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没有看到那些嘲弄的笑脸,虽然也有人盯着他们看,但那是一种欣赏与羡慕的注视。
无论是欣赏还是羡慕,总之,都是充满着善意的。
“怎么样。”沈决远的手贴着她的腰,他们的舞步早就变得随意起来,“其实任何事情都没有你所想的那样糟糕。”
“我。。。。”
沈决远懂她的欲言又止:“没关系,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轻松事,慢慢来。”
他的松弛很快感染到池溪,她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
即使还是时不时地踩到他的脚。
踩到最后,沈决远不得不和她先行离开舞池。
“回去了帮我揉一揉。”他靠近她,提着要求。
池溪一愣:“揉。。哪里?”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你被踩过的地方。”他稍作停顿,忽而又无奈地笑了,“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池溪尴尬到嘿嘿一笑,什么也没说。
她还以为沈决远让她帮忙。。。揉那里呢。
“我可以揉娃娃的脚。”她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
沈决远点头:“既然是揉娃娃,揉完脚顺便再揉一揉其他地方吧。”
池溪的脸再次没骨气的红了。
“好……好吧。”
-
郑娴显然没想到还有再见到池溪的一天。她只知道这孩子被决远带去了北欧,这段时间以来,谁都联系不上她。包括她的父亲。
她父亲因为先后被查,导致多条资金链断裂,后面又离婚,失去女方家族的庇佑。
为了躲债选择了住进山里当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