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前妻也已经招了新的赘婿,长得和他年轻时很像,只有三十岁。
池溪听完后,不由得感慨,她的手指摩挲着面前的咖啡杯。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才来到这里。
想起来了,她回到沈家收拾之前忘记带走的那些东西时,被得到消息赶回来的郑伯母撞了个正着。
她说很久没见过面了,于是就来到了这里。
说完池溪父亲的事情,就该说她自己的事了。
郑娴低着头,声音中带着哭腔:“上个月和司桥通过电话,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在那边过的并不好。他大哥不松口放他回国,家里谁都做不了主。”
果然。
她就知道这才是郑伯母的真实目的。
池溪觉得沈决远这么做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为了沈司桥好。
他那样的性子,倘若不送出去吃点苦头,怕是日后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我听说你和决远的婚礼在三个月后。。。司桥大约是赶不上了。”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悲伤起来,“那孩子是真的很喜欢你。”
上次那通电话,是她磨了沈予亨好久,对方才亲自给自己的长子打去远洋电话。
郑娴在一旁听着,这哪里像父子之间的对话,分明是上司和下属的对话。
当爹的反而唯唯诺诺,一句话都得反复斟酌才敢说出来。
对方最终还是允了这通电话,电话刚接通,郑娴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自己这个独资:“吃的好不好,住宿的环境怎么样,有佣人和保洁吗?实在不行,我让你父亲给你安排几个人过去。你一个人在那边我总是不放心。。。”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带又明显多出一些区别。
更疲惫,也更低沉:“我没事,一切都好,不用替我担心。”
然后便是大段的沉默,这通电话只剩下郑娴一个人在喋喋不休的关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开口,他声音发涩发干:“池溪。。。她怎么样?”
郑娴叹了口气,悔不当初;“早知道那孩子是真心的,我当初也不可能会阻拦。”
如果早点促成这桩婚事,是不是就会有完全不同的结果?
池溪出于对长辈的尊重才强忍着没翻白眼。
沈司桥,真心?
他那种人有真心吗。不是打两个乳钉说几句愿意当小三就是真心。
万一他自己有受虐癖和当小三的爱好呢?她只是刚好被他选中的那个人而已。
和郑伯母一同回到沈家时,沈决远的车已经等候在门口。
他们这次回国是为了办理领证手续,并不打算待很久。
事实上,池溪希望能多待一段时间,可惜她刚好赶上毕业。
沈决远陪她回了一趟老家,舅婆一家年前搬去了市里,就很少再回老宅子了。
池溪家也是一层的灰,门推开,灰尘就簌簌往下掉。
沈决远将她拉开,替她拍掉肩上和发间的尘灰,动作细致。
“这里很久没有打扫过了,我待会让人重新整理一遍。”
“不用了。”池溪反而摇了摇头。
她觉得还是等下一次回来的时候再一起打扫吧。
就先让这里保留原貌。
由于舅舅的工作调动,舅妈和他一起搬去了其他城市。舅婆则跟着大舅住。
以后再也很难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