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半天才缓过气来。元栩轻|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她抽抽噎噎,等恢复一点力气后,杏眸含着泪珠,磕磕巴巴地控诉他。
元栩听了半天,越听越糊涂,怎么听她都不像是在骂他,更像是在夸他。
这话听得人心花怒放,元栩不由得张开双臂向前圈住她纤细的身子,颠了颠她身前雪|峰,回敬道,“沿沿如斯可人,我总归不能是个绣花枕头,至少得有点过人之处,方能配得上沿沿姿容无双。”
沈若辞垂头见属于自己身体的部位,在他手上力道变化下颤了几颤,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她大惊失色,这里……何时长成这般圆润!
狭窄的车厢内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形放大,沈若辞终于忍无可忍,握住他两个手腕制止道,“不许再这么做!”
“哦。”元栩不以为意地松手,从容自如地落到她的腰处。
沈若辞没想到对方真的好不要脸。
元栩仍在吻她,吻得珍重而又小心翼翼,沈若辞胸膛起伏不止。
太快了,太突然了。
她头昏脑涨的,不知道为什么愿意被他得逞。所幸她没有吃苦,反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说那种快乐,铺天盖地也不为过。
她说出心中的疑惑,“我看医书上说,女子初|次都会很艰难,而且基本感受不到快乐。可方才,我明明、明明就……”
她说不下去了,不完全出于羞窘,更多的是因为初经人事后,对此事的认知仍极为浅薄,无法精准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
元栩仍与她温存互动,声音缱绻,“感受到了灭|顶的欢愉,是不是?”
沈若辞在他面前被衬得很没有见识一般,她惊讶于对方一针见血地指出她身体的感受,目瞪口呆,眼神中既有难以置信,又有崇拜与敬佩。
但这些情绪只是暂时的,因为在她想明白前因后果,想明白他为何动作娴熟到能轻而易举调动她的感官情绪后,脸上的愉悦瞬间被失落占据。
是她太单纯了,只有她才是第一次,他分明是有经验的。
沈若辞正自我排解中,她想清楚了,有经验就有经验,那是过去了,如今与她在一起了,日后她不允许他再有别人。
“有一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免得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说得郑重,像要起誓那般,“你若是想继续跟我在一块,日后可不能碰其他女人了,只能和我一个。”
元栩震惊,他的唇停在她的耳垂处,僵硬着。明明在后宫里,他听到要他雨露均沾的话,最多的是从沈若辞口中说出来的,次数甚至不亚于太后。
他并不喜欢沈若辞这种毫无原则的“大度”,但是从没有深究过原因。只以为不同女子对丈夫的要求不同,有人只接受一夫一妻,也有女人能接受和别人共侍一夫。
他没想过沈若辞属于哪一种女人,可如今话亲口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她分明是属于第一种。
但为何,她却要对他,对她的丈夫说,要雨露均沾?
元栩突然那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笑话。
作者有话说:大型双标—辞
很快被老婆哄好—栩
改了估计10版,一直过不了,没有偷懒[笑哭]
第74章
从一开始沈若辞胡言乱语的时候,元栩察觉到对方发烧时就很清楚,她又像以往喝醉那般,把他当成她曾经的心上人了。
从前他并不介意冒用那人的身份,成为他的替身,可此时此刻,他清醒地明白沈若辞对她的心上人始终是与众不同的,这点让他心中嫉妒油然而生,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带着嘲弄。
那人,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缠人妖精,值得她这些年都心心念念,念念不忘?
他倒是要趁此机会听听她是如何解释把自己往外推的做法,元栩咬牙切齿问道,“沿沿觉得,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心甘情愿要求她的丈夫做到雨露均沾,去别的女人那里?”
沈若听得瞪大了眼珠子,“哪里会有这种女人,上赶着把自己的丈夫往外推。”
元栩听了更来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他阴阳怪气,意有所指,“就是有!”
“好了好了,你气什么。”眼见对方莫名其妙焦躁起来,沈若辞不想破坏气氛,伸出软绵绵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在他的胸膛上,给他顺气。眼见他气消了一点,又捧着他的脸,珍视万分地轻吻起来,边吻还边夸他,“谁家的郎君,长得这般好看。”在她温言软语攻势下,元栩差点都要忘记自己因何生气了。
就算到了这个关头,元栩仍记得一开始她想要自己给她一个承诺,他伸手抱住她,同样郑重其事,“不会有别人,以前是,将来也是,只能有你一个。”
得到想要的答案,沈若辞心头甜得不得了,但她更想不通他为何要生气,“既然你愿意,为什么要不开心?”
“我开心啊。”此时此刻他确实没有不开心,他心中无比庆幸,庆幸自己只有过她一个女人。若是当初真有要其他女人的心思,或是听她的话做到雨露均沾,那他日后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做得再多,也彻底失去了与她共度一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