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章从简身上自小就有一种能够让人安心的气息,別眠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他们一起做过很多事情。
可是最后她把人拋下自己跑了。
她跑了好远好久,他却还在原地等著她。
……
沈景西出院之后发现別眠身边又多出来一个男人。
本来他以为盛凛走了,魏一悯走了,就只剩下他了。
但现在才发现是他狭隘了。
別眠並不是非要在他们三个人中间选择一个。
她可以有很多选择,她也可以谁也不选。
但沈景西又发现一个事情,这个叫章从简的男人,对別眠来说很特殊。
特殊到他觉得盛凛来了也比不过他。
这让沈景西有些心慌。
於是他去见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沈先生,你好,请喝茶。”章从简笑著给他倒茶。
沈景西自称是別眠的朋友,他坐在院子树下的凳子上,看向对面男人的目光带著一丝审视。
章从简察觉到他的目光,放下茶壶后,他態度温和地朝他笑了笑。
“听说你和別眠从小就认识?”沈景西问。
“嗯。”章从简笑著点头。
还没说几句话,別眠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她看到院子里的沈景西,目光带著一丝警惕,“你来干什么?”
沈景西起身,“我过来找你。”
別眠最近都住在这里,赫然已经算是和这个男人同居了。
“出去说。”別眠把他带到外面,三言两语冷漠地拒绝了他。
虽然他说他会一直等著她。
回到院外,章从简正在洗杯子,別眠叮嘱道:“那个不是我朋友,你以后別让他进门。”
“好。”章从简知道那是別眠的追求者。
几年不见,他的眠眠出落地越髮漂亮,名校毕业,又弹了一手好琴,没有追求者才奇怪。
而他呢,一个残疾人。
章从简是自卑的,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而且別眠似乎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有时候会叫错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