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个男人认识七年,相爱四年,他们做过世间最亲密的事情。
即便现在已经分手,那个男人的身影也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心里。
那是她的初恋。
……
章雨繁已经回了老家,別眠住在小院里是和章从简分房睡的。
一天夜晚,她突然发现章从简竟然在自残。
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当时的表情似乎在献祭著什么。
原来他並没有表面上那么明媚温柔,他的阴暗自卑全隱匿在寂静有月光的晚上。
別眠的眼圈顿时红了。
她走过去,轻声问道:“章从简,你在做什么啊。”
章从简手心一颤,他连忙把手背在身后,同时把手里的刀给扔了。
他有些无措,“我,我,对不起,眠眠……”
“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別眠看著他,“是你救了我,把我从地底下拉了出来。”
而他,却代替她陷了进去。
“你不应该瞒我。”別眠拉住他的手,“你告诉我,我会救你,我会把你拉出来。”
章从简手心发颤,慌张道:“其实我没事,我就是……”
他不想承认自己已经不是別眠最喜欢的温柔有朝气的模样了。
“別害怕。”別眠抱住他,“我知道你没事。”
“眠眠……”章从简把头埋在她的怀里,泪水浸湿她的衣服,“我也不想的,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我帮你。”別眠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想要救他,想要把他从自我厌弃的黑暗中拉出来。
可她发现她做不到。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好,但別眠只是和沈景西出去吃了一顿饭,
章从简白天哭完,晚上就又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
她才发现他的病情全部在她身上。
他一点也离不开她,甚至变得偏执霸道,不让她离开。
时间久了。
別眠开始变得厌烦,甚至逃避,最后想要再次拋下他。
她太高估自己了。
她也一点都不善良。
她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