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王府。
密室之內,萧羽看著下人呈上来的请柬,那张因为走火入魔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態的潮红。
他没有打开请柬。
只是死死地盯著封面,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著滔天的恨意。
“撕拉——”
那张製作精美的请柬,被他一把撕成了碎片,洋洋洒洒地飘落一地。
“他以为他是谁!”
萧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香炉。
“一个废人!一个靠著江湖术士耀武扬威的废物!”
“也配给本王下请柬?”
“他想让本王去给他捧场?做梦!”
一旁的谋士龙邪,静静地看著他发泄,直到他喘著粗气停下,才缓缓上前一步。
“殿下,您非去不可。”
龙邪的声音很平静。
萧羽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盯著他。
“你说什么!”
龙邪躬下身,脸上不见半分惧色。
“殿下,您若是称病不去,在百官眼中,便是怕了那李君临,是气量狭小。”
“如此一来,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中间派,只会更加坚定地倒向萧瑟。”
他抬起头,眼中闪动著阴狠的光芒。
“您不仅要去,还要去得风风光光,堂堂正正!”
“您要让所有人看看,即便有李君临撑腰,这天启城,到底还是不是他萧瑟说了算!”
萧羽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疯狂与理智在激烈交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癲狂的怒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本王就去会会他!”
与赤王府的剑拔弩张不同,白王府內,则是一片平和。
萧崇安静地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摩挲著请柬上那个锋利的“剑”字。
他重获光明的双眸,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殿下。”藏冥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萧崇放下请柬,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备礼吧。”
他吩咐道,“要一份足以匹配永安王身份的重礼。”
“我们,按时赴宴。”
三日后。
天启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千金台,被一层看不见的肃穆气氛所笼罩。
平日里迎来送往,满脸堆笑的钱老板,此刻正领著所有下人,站在门口,紧张得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