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的腿因为之前的长时间跪姿和站立,此刻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但她一动不动。
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频率,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寧。
这是她的战利品。
是她用身为顾氏掌舵人的尊严、用湿身诱惑的手段、用无视旁人眼光的勇气,硬生生从修罗场里抢回来的“领地”。
然而这种二人世界的甜蜜滤镜,並没有维持超过三秒。
“姜默,你的腿別乱动。”
一个略带沙哑、煞风景却又透著股子酸味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龙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像只领地被侵犯的小豹子,占据了沙发的另一头。
她盘腿坐著,那件昂贵的真丝吊带裙有些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抱起姜默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直接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动作粗鲁,但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刚才抽筋抽得那么厉害,肌肉纤维肯定还在紧张状態。”
龙雪见板著那张精致的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仿佛此刻她不是什么豪门千金,而是一个拥有十年临床经验的专业理疗师。
“如果不及时放鬆排酸,明天你会疼得下不了床,路都走不动。”
说著,她的手已经按上了姜默的小腿。
虽然嘴上全是“医学原理”、“肌肉鬆解”。
但那动作……
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沿著姜默小腿肌肉的线条慢慢滑动。
时而轻捏,指尖陷入肌肉的纹理;时而重按,掌心贴合著温热的皮肤。
掌心滚烫,隔著那一层薄薄的居家裤布料,传递著一种极其明显的暗示。
甚至,她的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在某些敏感的穴位上打著圈。
“这儿紧吗?”
龙雪见一边按,一边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姜默。
那双总是带著傲气的桃花眼里,此刻藏著鉤子。
“刚才……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这话问得。
简直露骨到了极点,车軲轆都要压到姜默脸上了。
既是在说刚才姜默痉挛时她死命按压的那场“肉搏”,又像是在影射刚才在浴室门外听到动静后的“吃醋”。
一语双关,又纯又欲。
姜默闭著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丫头,是在点他呢。
他根本没接这个茬,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懒洋洋地像个地主老財。
“嗯……左边,承山穴那个位置,再稍微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