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的羞耻与对暴力的恐惧让她防线尽碎。
眼泪夺眶而出。
“不……不……我不敢……”
“姜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抖……”
她拼命地摇头,另一只手死死地抓著床单。
“求您……求您放手……手要断了……”
姜默並没有鬆手。
他盯著她,似乎在评估猎物的诚实度。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填满房间。
几秒钟后。
姜默眼底杀意渐退,恢復了惯常的慵懒。
“量你也不敢。”
他猛地鬆开手。
宋沁城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紫红色指印。
“记住。”
姜默转过身,重新把后背留给她。
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没我的允许,別动什么歪心思,也別把你那些廉价的情绪带到这儿来。”
“我不喜欢。”
宋沁城捂著手腕,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眼泪滴落在地毯上。
但那种恐惧过后,一种更加扭曲的依恋却涌了上来。
他没有赶她走。
他甚至把后背这么脆弱的地方,重新交给了她。
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信任?
“是……我记住了……”
宋沁城擦了一把眼泪,重新拿起棉签。
这回她的动作轻柔至极,
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每一寸皮肤,每一次擦拭,都透著近乎虔诚的膜拜。
这是她的主人。
是掌控她生死的暴君。
但也只有在这里,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她才是离他最近的人。
比苏云锦更近。
比龙雪见更近。
这种认知的错觉,让她產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