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立刻打蛇隨棍上,笑容灿烂无害:“是啊,刘阿姨,太巧了。”
他说著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帮著捡橘子。
两人配合,很快就把满地“逃兵”都塞回纸袋。
刘晓丽抱著那个重新变得沉甸甸的袋子站起身。
陈凡也紧跟著站起来。
也许起得太快。
也许蹲久了血压变化。
也许……被刚才那句年轻夸得还有点晕乎乎……
刘晓丽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
身体晃了一下,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整个人就要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
陈凡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了她被厚羊绒包裹著的……胳膊。
触感柔软,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丰腴的弹性。
稳稳將她扶住。
“……阿姨?!”
“没事儿没事儿……”刘晓丽定了定神,脸上红晕未消,声音带著点喘息,“……有点晕……站会儿就好……”
她下意识地抽动被陈凡抓住的胳膊,“小陈你先回去吧……”
“那……阿姨再见。”陈凡果断告辞,这性子忒冷,三十六计,溜之大吉!
看著他连犹豫都不带犹豫就提桶跑路的造型。
刘晓丽:?
好嘛,没认出来的时候喊人家小姑娘,认出来了就是老阿姨。
……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一直在下雨。
陈凡也懒得去北电錶演班报导,索性在家挺尸。
只有饭点才打著伞出门去外头隨便吃点。
倒是有几次跟刘晓丽遇上,蹭了几顿饭,关係也算是拉近了些。
1月8號。
天空终於放晴。
早晨9:00。
陈凡起床来到院子,伸了会懒腰。
回屋洗漱然后出门。
天气放晴,也该去表演班报个道了,不然老田该炸毛了。
江南府的林荫小道洗尽了连日阴雨的泥泞,枯枝在阳光下泛著湿润的光。
陈凡把自己从昏天暗地的宅男模式里拔出来,像个冬眠初醒的熊,一步三晃地走在小区里。
阳光穿过树梢落在他脸上,激得他眯起眼,打了个长长的、毫无形象的哈欠。
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终於晒到太阳了”的懒散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