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狸拍落他的手背。
“脾气还不小。”
别老是对她耳朵说话呀!
“他们听不懂我们的话,你小声些告诉我,叫什么,嗯?”
…惯会胡搅蛮缠。
“詹狸。”
“詹狸,好名字。”
好啰嗦。
詹狸的神情完完全全暴露了在骂他,也不知有什么好笑的,商琛俯在桌上,笑得花枝乱颤。
还能站起来的胡人拿着银壶,斟了两杯酒,过来敬他。
白玉杯盛着琥珀色的酒液,他都醉成这样了,那帮胡人也没有好到哪里,走过来差点趴在地上。
胡人敬他一杯,也敬詹狸一杯。
她刚伸出手接,一只更为纤长的手却夺走了酒盏,直直往喉中倒。
商琛冲她轻眨眼睛,这番挡酒,哪个姑娘能不动心呢?
但詹狸看上去毫无触动,只是抱臂看着他耍花样。
爱喝就喝多点。
几轮敬酒下来,商琛酒量不错,喝倒一众外邦人。他双颊染晕,似霞似雾,偏头时,发梢扫过泛红的耳廓。
“你为何来此?”他声音黏黏糊糊,快要沉到酒里了。
詹狸推开掀翻的酒樽,胡乱应付这个醉鬼:“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事了。”
“找人,寻物?还是哪个负心汉抛下你,来此贪欢。狸狸,同我说,我帮你搞定。”
口气熟稔,还这般亲昵,不知道同多少女子说过贴心之话。
“这如意楼是你开的吗?说的如此轻易。”
他眼眸潋滟妖冶,微微点头,笑意慵懒入骨,无端撩拨人心。
“算一半?你想要的,我都晓得。”
詹狸死马当活马医告诉了他。
“府城生意最好的当属玲珑阁,你去上一趟便知晓。若要做生意,光和它比还不够,还有旁的……”
她听得认真,但商琛声音越来越小,不得已只能把耳朵送到他唇边。
他轻笑声里夹杂着讥讽,说话间,热气扑咬詹狸耳垂,染红她白似雪之处。
“要我为小娘子指点一二吗?”
女扮男装怎么能一点都不像。
“要。”
詹狸以为他想告诉她纵横商场的窍诀,正兴奋着,屁股却猝不及防被摸了一把,甚至狠狠一捏,整张脸霎时红潮汹涌。
“你!”
他高举双手,讨乖卖俏,比狐狸精还像狐狸精。
“快回吧,此等风月地,俏娘这小身板——”
“怕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