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我?”
商琛扬起下巴浅笑,左侧小白脸倚在他肩上,右侧美姬饶有兴致地抚摸他的脖颈,他衣衫不整,看上去颇为淫。乱。
气急败坏的小娘子转身就要离去,商琛抬手,身边两人上前抓住詹狸。
“别生气嘛,分给你就是。”
詹狸:……
两对柔软之物往身上贴,她蹲下来避开,想不明白商琛的喜好都难,“我不要,你让他们回避,我有话跟你说。”
“过来罢。”
商琛连个眼神都不用给,识趣的人儿施施然走开。
詹狸坐在他面前的蒲团上,他仍在摆弄桌上的双陆棋盘,两个骰子在手中转得咔咔响。
“这是波罗塞戏,前几天那帮胡人带来的,你见过没有?”
她摇头。
“我教你玩。”
“我来谈正事,”詹狸不领情:“你怎会盘下詹家的铺子?”
她对登徒子没有半点敬意。
商琛反而亲自为她沏茶,比起看上去有些急躁不耐的小娘子,显得颇为温雅有度。
“詹家家业小,不过十几间铺子。生意不错,回落后又有抬升。我不过是出于好奇,才接手了这烂摊子。”商琛话语未说尽。
他未曾想过令其生意好转的契机,是这位小娘子所售之物。
十几间铺子还小,商琛莫不是什么富商大贾子弟?詹狸生怕他要压榨她的利润。“契书按原先来吗?”
“安心,不会让狸狸吃亏的。”
“别这样叫。”
显得他们多熟稔似的。
“好薄情。”
商琛执黑子,把白子推过来,看样子这棋是必须下了。
他人坏,说要教她,实则抛掷骰子后径自走棋。詹狸一边学,一边手忙脚乱地扔骰子。
若有一步走错,他就把那颗棋子挪到起点,让她重新开始。
詹狸机灵聪敏,用说话分散他注意:“你明知我去如意楼打探消息,还告诉我玲珑阁的事。”
“莫要吃味嘛,玲珑阁不过为楼里姑娘们供货,有你以后,可以换一换。”
白子成功抓住最后一枚落单黑子,让它重新再来。
“我哪能与玲珑阁较劲。”
“不一定,你不是看了永宁正街的那栋商铺?”
詹狸还剩十枚棋子未出,闻言惊讶抬眸:“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