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的产业。”
…难怪话里话外都叫她去永宁正街看看,敢情是把她当玩物戏耍。
詹狸棋差一招,让黑棋溜出了棋盘。
她有些不服气:“你故意让我了。”
“舍不得你输。”
詹狸无语凝噎,也没见他哪里舍不得。她向来不服输:“再来一局吧?”
商琛挑眉,顺着她重新布局。她懂规则后,落子凌厉,有一种要杀他个片甲不留的气势。
他没道理扶植一个小字号跟玲珑阁对着干,詹狸猜测,“它给你下绊子了?”
“不错,”商琛行棋刚猛,局势相持不下,“如意楼本是玲珑阁最大的主顾,而它仗着自己发了家,所让之利日减。”
“其他的玉容阁、香雪坞、醉春庭什么的,不能替代么?”
“姑娘们用惯了,不太想换。你说的几个地方,货品用感上甚至比不过景颜记。”
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商铺名,詹狸落子一顿,将赢的局被商琛蓄意搅乱。
“我都赢了的。”
“小娘子,兵不厌诈~”商琛狐狸般的眸子眯成一条缝。
看着他贱兮兮的脸,詹狸真想给上一拳。
“你有用过我的东西?”
商琛从桌下拿出一个檀木盒,正是她独创的千机锁木盒,下边还有景颜记的标识。
这怎么会在他手里?
“我自有办法弄到,”小娘子太好懂,商琛打开盒盖,“不得不说,此物很是巧妙,在府城能占有一席之地。”
詹狸一被夸就翘尾巴:“还只是半成品。”
“可有准备好开业事宜?”
“我还在构思别的商品,估计要十天半个月。”
“慢慢推出就行,你以为那玲珑阁是一日之间做大的?刚开店的时候,也不过才三两件玩意儿。”
他说话时,詹狸偷偷复原棋盘,一子不差。然而商琛抬起袖摆,黑白子尽数落入棋笥里,再没办法赢。
“狸狸,要不要我祝你一臂之力?”
晨光打亮他一头金缕发,詹狸恍然发觉,他眼眸并非望不尽的墨黑,而是带些宝蓝色,与犀颅玉颊相衬,仿佛做什么都底气十足、胸有成竹般。
她恍然瞥见他腰上挂着她的荷包,想到那夜曹府小厮的误会,伸手便要去夺。
商琛按住她的手:“你的心意我收下就好,怎能收回去?”
“里面装的是醒酒药,你都不打开看看。”
他不仅看了,还喝了。
商琛拎起荷包的缎带,放在詹狸手心,沉甸甸地压住她手掌,摇晃还能发出鸣如珩佩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