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狸笑着,同他说自己在京中的见闻,京城何其繁华,谢汐何其美丽,她们一起睡觉一起沐浴……似乎讲偏了。
“……一起沐浴?”
詹景行十指交扣,将她纤细的手指锁在掌心,厚厚的茧子将她磨得好痒。
“哎呀,这不重要,”不知为何,枕边人看得她有些脸热,“若景哥儿登了高位,生意场上我再努力一把,便能护她一路无虞吧。
景哥儿你认识皇帝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呀?”
“萧夙…并不能用好与坏一言带过。你见到了?”
景哥儿竟同谢汐一般,直呼圣上大名,比殿前发呆的詹狸还要不恭敬。
“长得倒是人中龙凤。”
“可喜欢他?”
“我怎么敢!你休要胡说。”
詹狸抬手强行按在景哥儿唇上,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唇,叫他瞬间噤了声。
“对了,夜半时还有一名歹徒闯了进来,我便大展身手将他制伏,就像这样。”
她爬上詹景行的身子,浑然不觉地分开双腿,膝头轻触他手腕,为了坐稳,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
詹景行往下看,便得春光一片,眼神没了落处,只好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问她有没有受伤。
心中却在思量:这究竟算制伏还是犒赏……
“没呢,他闯进来反而落一身伤,还挨我压住手腕,估计骨头都要碎了。”
以詹狸轻飘飘的身躯,习武之人只会觉得不痛不痒吧?
她这般模样说话,詹景行小腹一阵酥麻,偏她还往后挪,他只好用手去抵她后腰,希望别再乱动。
他又想起从前那件难以启齿的事,夜里辗转难眠,仍记得她甜蜜的风味。
詹狸居高临下打量着许久不见的詹景行,他寝衣散乱,似乎是自己为了制伏他而扯的。衣襟敞开,露出一片饱满的胸膛,肤色不再是一片死白。
三千青丝被她的旧发带束住尾端,置于身前,似乎很节约,又珍视她的旧物,看起来颇为温婉,像是……人妻。
詹景行下颌绷紧,双颊已泛起红晕,绀青色的眼盈满水汽,望过来,渴求她开赦他,似乎在忍受莫大的折磨。
“为何,一直在摸……我的胸膛?”
詹狸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翕张着。
奇怪,好软。
扫过淡樱色的边缘时,他喉口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她耳尖烧起,心里恶劣的思绪却如野草悄然滋长,枝叶葳蕤,遮天蔽日。
扯着本就散乱的衣裳,往下拉,露出上半腹,真有一些薄薄的肌肉。
“你时常锻炼吗?”
柔荑肆无忌惮往下,似乎把他当成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玩物。
“嗯,”詹景行忍着颤,去捉她,“我现在能抱起你了。”
可惜詹狸不听话,如一尾灵活的鱼,几次逃脱。
“你摸了我,我从没想过摸回来,所以……狸狸,不要再……”
“那你摸回来呗,我又不叫你吃亏。”
詹景行:……
瞧见她狡黠地笑,以为他不敢吗?
他托住她软绵绵的下裳,将她微微抬起,明明已离他的身上有段距离,却仍似藕断丝连。
詹景行喉结滚动,眉梢漫不经心弯下,笑容缠绻。
“这得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