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生意很红火?”
詹狸以为景哥儿是指她回家太晚,“嗯,都有些忙不过来呢。”
“你不晓得,我在外面赚钱多辛苦,既为贵府女眷做私席顾问,又得为其量身定制妆容香泽,逐个营利。前几日我不是说,救了一个小姑娘?她眼下在景颜记日日备着养颜膳食,引得往来客官驻足,又以品香、鉴画等风雅事留客,正是我收拢目标客群的要紧时候。”
詹狸趴在床上,詹景行很上道地给她捏肩揉腿。
“娘子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月钱交予你收着,买些喜欢的物什犒劳一下自己。”
詹狸抬起脑袋:“那我要再买一颗宝石,你不就白赚钱了?”
“我挣的银钱,尚不及娘子的零头。能博你欢心便好。”
今日怎么一口一个娘子的……詹狸有些脸热,支使他往下按按,小腿酸。
“有个娘子想遮盖孕斑,我便为她做了芙蓉露。她回头告诉我,她的夫君很是喜欢。唉……若我往后也生了斑斑点点,你可不能像别家郎君那样嫌弃我。”
詹景行将詹狸翻身,吻隔着衣衫落在她小腹上,叫她浑身一颤。
她想撇开话题,却发现自己做的不是有助于夫妻之事的“枕中香”,就是可以瘦身的“香体丸”,没什么能跟詹景行说的。
“还有贵人邀我,为高堂宴饮定流程、布香氛,我额外给她的酒饮与歌舞仪程提了些法子,才宾主尽欢,差点被追责,可难伺候了。”
“若有谁让你不顺心,可以告诉我。”
詹狸很难想象向来君子做派的詹景行会为她做什么,难不成像乔姐姐那般,揪住一个人的头发?还是学沁瑶,在背后给人使绊子?
她忍俊不禁:“哈哈。”
“为什么笑?”
“只是想到沁瑶今日做的豆花鸡茸羹,真的很好吃,”詹狸撩起寝襦,捏了捏软软的肚子,“日日吃她做的东西,我都胖了不少……”
每每她毫无防备地在詹景面前袒露小腹,便让他起了些坏心思。
他的大掌压住她的手,学着她的动作揉按她的肚子,绵软的肉从指缝溢出,特别痒。
詹狸缩住身子,却因他按着她的肩而没法动弹,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被刀背无情地刮来刮去。
“是比从前软了些。”
四指丈量她纤细腰肢,拇指沿着她的肋骨往上,瘦的地方仍然瘦得令人心惊。
詹狸抓住了她的寝襦,因为太痒不自觉弓起腰肢。
“要、要撩到哪里呀!”
殊不知,詹景行的视角早已见识她一片春光。
他的脸浮起几分潮红,微微俯身,红润的舌尖用力顶舐她怕痒之处,反射出潋滟的水光,晃人眼睛。
“詹景行!”
詹狸扑腾起来,詹景行也没有歇息的心思。
“娘子肯给我一个吻么?我便不闹你了。”
听着多么乖巧,明明就不安好心。
詹狸抓住詹景行衣襟,有些羞恼地贴过去,不明不白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詹景行没动,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她有其他动作。
“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