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很贪心哦。”
她张开口,像一只偷鸡的黄鼠狼,咬住了詹景行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留下一个无法遮盖的红痕。
詹景行捂住脖颈,每次詹狸推他,他就装作身娇体弱易推倒的模样,在她玩腻的时候反将一军,让詹狸吃了不少败仗。
她抱臂俯视着詹景行,“如果要我亲你,那你用东西来换吧。”
詹景行微歪头,其实只要他想,根本不需要交换。可他不能那么恶劣,让容易腻味的狸狸对他置之不理。
“怎么换?”
詹狸觉得自己可坏了,利用景哥儿可怜的羞耻心,“你自己宽衣解带,多一件,我便多亲你一会儿。”
景哥儿怕羞,会脱才怪。
现实往往与想象相反,詹景行两手抓住下摆,翻起衣衫,竟当着她的面褪去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身体。
他牵着詹狸的手,让她与他的心跳相接,触摸那些微薄却恰到好处的肌肉。
“难道赫绪辰与我相比,更胜一筹吗?”
詹狸有些心虚,詹景行是不是知道前几日她受邀去演武场,正好看见赫绪辰打着赤膊,正在练兵……
她捏了捏詹景行的臂膀:“哪有,他太壮实,感觉一拳能打死三个我呢。”
虽然赫绪辰肯定不会打她就是了。
詹狸瞥向詹景行的胸肌,却觉得赫绪辰的一定比他更大更好摸。
詹景行浅笑,似乎知晓她在想什么,有些不甘心:“如果你更中意他那样,我会努力的。”
他引着她的手,来到裤腰,剥开花瓣般,直到她过于羞赧而捂脸。
詹景行无法否认,纵容她,也让他乐在其中。
“能吻我多久呢?”
“……只能算一件。”
“是你不让我——”
詹景行的话音彻底融化在她绵软之中,他知晓她的惑人,享用她的香气,比起希望她独爱他一个,更渴望沦为她的东西,任她支配。因为这是唯一能留在她身边的法子,需要他比旁人更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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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颜记生意兴隆,沁瑶作为大主管,功不可没。詹狸怜其辛苦,便将她的月钱添了些。
“唉……”
沁瑶瞧见詹狸叹气,从背后走近她,一把抱住:“小姐为何叹气?”
詹狸扁了扁嘴,她近日伺候的贵妇,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不是挑剔她的手法,就是故意找茬。她都怀疑,景颜记是不是成了谁的眼中钉。
“姐姐,我希望你不要忧心,要是出了事,我全都帮你解决。你就安心告诉我吧?”
多好的姑娘呀!詹狸有些感动,要是素馨在,肯定也摇着尾巴凑上来逗她开心。
“也没什么,只是总有客人——”
“娘子!”女伙计提着裙摆奔来,神秘兮兮地凑到詹狸耳边,“瑞王妃来了,指名要您给她涂面脂。”
瑞王妃?
因生意之事,詹狸对京中权贵可谓是了如指掌。当今天下,除却皇后凤位虚悬,便是皇上唯一的妃子最为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