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第一,全面检测所有库存样品;第二,重新审查过去半年的所有原始数据,寻找异常模式;第三,立即重启关键实验,用经过验证的样品。”
方郁雾的条理清晰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
费洛德点头:“你来负责,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告诉我。”
信任的牛马都来到了身边,有信任的牛马可以使唤了,也有了解决方案,费洛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还有兴致带著方郁雾参观实验室了。
“这里是主实验室,我们在三层,有独立的细胞房、动物房、分子生物学平台。
四层是计算中心和数据存储,你的办公室在二楼,窗外能看到湖。”
方郁雾的办公室確实有绝佳景观,二十平米的空间,书桌、书架、一个小型会议区,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日內瓦湖和远处勃朗峰的轮廓。
“条件比非洲好太多了。”方郁雾轻声说道。
“条件是好了,但压力也大了。”费洛德拍了拍方郁雾的肩膀。
接下来的一周,方郁雾进入了工作狂模式。
每天工作十八小时,睡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解决,三餐是同事带来的三明治。
她带领团队检测了三千多份样品,审查了数tb的数据,重新设计了实验方案。
在这个过程中,方郁雾再次证明了为什么费洛德如此信任她。
不仅因为她的专业能力,更因为她的坚韧和责任感。
当其他研究员因为打击而士气低落时,她是那个说“那我们从头再来”的人。
第七天深夜,初步评估报告完成,损失比预期好一些:
80%的样品还可使用,关键数据有备份,重新设计的实验方案可以將延误时间控制在两个月內。
费洛德看完报告后,难得地露出了这周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做得很好,方,没有你,这次的损失会大得多。”
“团队的人都很努力。”方郁雾实事求是地说道。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是世界顶尖的团队,还是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
实验室的运行效率非常高,样品递进去,二十四小时內出结果;数据分析有专门的计算团队支持;需要什么试剂或设备,採购部门三天內就能搞定。
“但领导团队的是你。”费洛德看著她方郁雾。
“我在考虑给你更大的责任,等这次危机完全过去,实验室的日常管理就交给你,我专注於战略方向和新项目开拓。”
方郁雾愣住了,这意味著她將成为这个顶尖实验室的实际运营者,在国际科研界的地位將大幅提升。
“我……还需要学习很多。”
“你可以学。”费洛德说道,“我相信你能胜任。”
费洛德递递给她方郁雾一份清单,“这是我们未来三年的研究计划,世界卫生组织的合作项目,欧盟的资助计划,还有几家製药公司的联合研究。
你是核心成员,要参与所有项目。”
清单上的项目密密麻麻:真菌毒素的全球分布调查、抗肿瘤化合物的作用机制深入研究、一期临床试验设计、与传统草药的交叉研究……
每一个都是能单独撑起一个实验室的大项目。
“我需要助手。”方郁雾没有退缩,她知道费洛德这是在给她铺路,在提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