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检討?那是表演!死到临头还在演!”
孙国良脸色惨白。
极度恐惧后,是困兽的凶狠。
既然撕破脸,那就不用装了。
他鬆开门把,上前一步,拉开椅子重重坐下。
“好。”
孙国良掏出烟,手抖得厉害,强行点燃。
“既然是鸿门宴,那就挑明了。”
他吐出烟圈,眼神阴鷙。
“要动我,可以。”
“但河源几百万百姓,只认我孙国良。”
“几千名干部,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孙国良弹飞菸灰,赤裸裸威胁。
“我要是出不去,明早河源市委会被上访群眾围死。”
“重点工程停工,群体事件爆发。”
“为了抓我,搭上中原省的稳定。”
“皇甫书记,值吗?”
这是最后的底牌。政治绑架。
皇甫松眉头微皱。稳定,確实是一把手的软肋。
孙国良捕捉到这一细节,心中暗喜。
“啪。”
一声轻响。
楚风云將一个黑色文件夹扔上转盘。
轻轻一拨。
文件夹滑过桌面,精准停在孙国良面前。
“精彩。”
楚风云鼓掌,笑容玩味。
“拿百姓当人质,你这父母官当得真『合格。”
“不过,你高估了自己。”
楚风云身体前倾,眼神骤厉。
“打开看看,这才是你的底牌。”
孙国良手指僵硬,翻开第一页。
只一眼。
嘴里的烟“啪嗒”掉落。
菸头在裤襠上烧出焦味,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