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城郊外,中原省军区驻地。
六辆掛著华都牌照的黑色防弹奔驰,带著不可一世的骄横,直逼军区大门。
打头的那辆车,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平时在地方上,只要这牌照一露,哪里的拦车杆不得提前八百米高高抬起?
但今天,他们撞上了铁板。
“咔噠!”
整齐划一的枪栓拉动声,刺破了午后的沉闷。
四名荷枪实弹的站岗哨兵,瞬间端平了手里的九五式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了领头的奔驰。
大门两侧的沙袋掩体后,甚至能看到一挺班用机枪已经褪去了枪衣。
“嘎——!”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印,刺耳的剎车声让人牙酸。
领头车的司机嚇得满头冷汗,一脚踩死了剎车。
车头距离白色的警戒线,只差不到二十公分。
中间那辆迈巴赫里。
赵玉明正夹著雪茄的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菸灰掉在昂贵的高定西裤上,烫出了一个小洞。
“怎么回事?!”他眉头紧锁,眼神阴鷙。
副驾驶的助理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二少……军区不让进,说是没有通行证,地方车辆一律不得入內。”
赵玉明冷笑一声。
“扯淡。”
“我是来找陈卫国司令员的。”
“他跟我家老爷子,在一个大院里喝过大半辈子的酒!”
“告诉他们我是谁!”
助理硬著头皮下了车。
不到半分钟,助理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
“二少,哨兵说了,管你是华都的龙还是下海的鱉。”
“哪怕是省委皇甫书记的车,没预约也不能硬闯。”
“他说……他说陈司令现在不在机关大楼,在后山的实弹靶场。”
赵玉明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下马威,给得比楚风云那个秘书还要硬!
但他咬了咬牙,推开车门。
“行。”
“人在屋檐下。我亲自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