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的?本小姐可是被医学耽误的奥斯卡影后!”
程新竹把袖子一撸,站到客厅中央,清了清嗓子,眼神瞬间变了。
她先是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眼皮半耷拉着,那种“这就是个简单的物理题你们为什么还要呼吸”的欠揍劲儿瞬间上身。
她拿起一根筷子,对着空气虚点两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
“这汤。。。。。。也就是个局部最优解。虽然盐分分布符合高斯正态,但火候的控制缺乏拓扑美感。不过算了,看在你们智商有限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喝一口吧。毕竟,我也不能总是指望这个世界能跟上我的节奏。”
说完,她还极其欠揍地耸了耸肩。
“噗??”
布兰登刚喝进去的酒全喷了,“哈哈哈哈!像!太像了!这就是林在宿舍那种“你们都是凡人的眼神!”
林允宁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有那么明显吗?”
“有!”众人异口同声。
程新竹没停,画风一转。
她突然挺直腰板,二郎腿一翘,优雅地拂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短发,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且充满铜臭味,那是方雪若附体。
她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一块纸巾,盯着林允宁,冷笑一声:
“就这?这也叫商业计划书?拿回去重写。还有,这顿饭的ROI投资回报率太低了,重新核算一下培根和冬笋成本。另外,允宁,给我换上衬衫,别老是穿那个破连帽衫,给公司掉价。”
方雪若被逗笑了,无奈地给了程新竹一个白眼。
沈知夏则笑得趴在桌子上:
“太像了!特别是那个嫌弃的眼神,简直就是雪若姐附体!新竹,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紧接着,程新竹把餐巾往脖子上一挂,整个人像熊一样缩起肩膀,眉头死锁,仿佛跟全世界都有仇。
她抓起酒瓶子往桌上一顿,操着一口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俄式英语咆哮道:
“这是什么垃圾!这汤太软了!没有灵魂!在美国,连扳手都是软的!我要伏特加!我要重金属!我要把这台微波炉拆了!”
一直在旁边闷头喝酒的埃琳娜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还没等大家笑完,程新竹突然变成了一副嘻哈范儿。
她歪着身子,手指比了个“六”,一脸看起来很酷实则很丧的表情,那是布兰登。
“Yo,Bro~这腌笃鲜?绝了!就像。。。。。。就像我那逝去的信托基金一样鲜美。虽然我现在穷得只能喝几千美金的红酒,但我们要保持Style,懂吗?PeaceandLove,还有,谁能借我二十块打车?”
布兰登捂着脸假装痛哭:
“太残忍了!你这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最后,程新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明亮又充满杀气。
她扎了个马步,做出一副要撸袖子打人的架势,冲着林允宁虚空一点:
“林柠檬!你是不是又熬夜了,给我睡觉去!还有,这块肉必须吃了!敢剩一口我就把你扛起来绕着芝加哥跑三圈!听见没?别逼我扇你!”
“哈哈哈哈!”
屋顶都要被笑声掀翻了。
沈知夏脸涨得通红,抓起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死丫头!我有那么凶吗?”
程新竹灵活地躲开抱枕,一脸得意地鞠躬谢幕:“承让承让,这就是鄙人周围这帮不成器的朋友。”
全场爆笑。
第二轮,酒瓶转到了埃琳娜面前。
俄罗斯大姐已经喝了半瓶伏特加,眼神有些迷离。她选了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