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个带著侵略性的吻,重重地压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不容抗拒的掠夺和惩罚,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和一丝残余的酒气,铺天盖地。
江晚秋的脑袋嗡的一声,屈辱和愤怒瞬间衝上头顶。
她用力去推他,却被他牢牢禁錮在怀里。
唇齿间传来一丝血腥味。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终於,陆知宴稍稍鬆开她。
江晚秋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睛里像是燃著两簇火苗,她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
陆知宴攥著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头捏碎。
“你干什么!”她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著一丝颤抖。
陆知宴的拇指摩挲著她红肿的嘴唇,眼神深不见底,声音低沉而危险。
“教你下一个规矩。”
他说完,鬆开她的唇,却依旧攥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包厢外走。
“陆总慢走。”经理躬著身。
陆知宴目不斜视,拽著她穿过长长的迴廊。
江晚秋被迫跟上他的步伐,手腕被捏得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车门被门童拉开。
陆知宴几乎是將她塞进了副驾驶,自己隨即上车,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江晚秋別过头,脸颊紧紧贴著冰冷的车窗。
窗玻璃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狼狈的模样,唇上还残留著被碾磨的痛感,火辣辣的。
陆知宴单手握著方向盘。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看到她泛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唇。
一丝冷酷的笑意,在他唇边一闪而过,却没有抵达眼底。
“脸红什么?”他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害羞了?之前怎么没有?”
江晚秋猛地转回头,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闭嘴!”
陆知宴听到那声闭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脾气还挺大。”
“之前咋没见你这么大的脾气。”
江晚秋压根不想跟他说话。
从头到尾,他就是一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