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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第22页)

他跌跌撞撞逃回自己住的小屋,忍痛咬牙给自己包扎了伤处,又换了衣衫,最终颓然倒在了床上。

天色越发暗沉,窗外雨声潇潇,他也没有起来点灯。

外面偶尔有人走过,他蜷缩在床角,唯恐别人进来看到他这浑身是伤的模样。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雨声还未止歇,大有连绵一夜的趋势。曹经义又饿又冷,昏昏沉沉合着眼睛睡了过去,待等忽然惊醒时,外面已经漆黑寂静,唯听风大雨大,萧飒如秋。

他捂着伤处翻坐起来,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外面走廊幽长黑暗,远处有摇晃不已的灯笼晕出淡黄的光亮,四周没有人影。

曹经义蹑手蹑脚出了房间,猫着腰沿着走廊一路疾行。前方转弯处便是大片的荷塘,其旁再往东去便是清江王府的库房。

平日里,这地方都由程薰整理,如今夜深幽寂,库房大门紧闭,门上还落了锁。

曹经义躲在走廊转弯处,眼见四周无人,一溜烟钻到库房前,从怀中取出一根铜丝,轻轻转动几下便将铁锁打了开来。风声掩盖了开门声,他欣喜若狂地闪身而入,迅疾又将大门合拢,并在里面上了门闩。

“呼”地轻轻一吹,火折子幽幽亮起,他弓着腰,沿着墙角一步一步往前,生怕撞到东西发出声响。一排排黄花梨木的格子上陈设琳琅,玉器瓷瓶珊瑚珠贝,在微亮中晕染着淡淡光华。

他闪烁的目光从这些物件间扫视而过,太过昂贵且醒目的东西是一件都不能拿走,曹经义在心里咒骂。

寂静中,他举高了火折子,照亮前方。前方是一扇小门,在那里面,应该是前任清江王府闲置的摆设,因褚廷秀看不上而被归入箱子,放进了里间。

曹经义以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内室门上的铁锁,心中一喜,探身而入。

火折子晕出一点红光,灰白墙壁上阴影重重,他一眼望见靠墙摆放的一排檀木箱,按捺不住便往前去。却谁料,斜侧里忽然响起冷冷的问声:“半夜三更,你来这里做什么?”

寂静中的这一声清冷质问,让曹经义几乎吓飞了魂,他在惊呼声中转过身,竟见墙角阴暗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褚廷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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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剧情为主~褚廷秀其实一开始构想中出场会更多,但是真正写的时候很多情节变了,加之陛下自己分身好几个,给褚廷秀的戏份可能不够亮眼,导致大家忽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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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第一百七十章佳期渐已近

“殿、殿下!”饶是曹经义平素机敏圆滑,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下也一时慌了手脚,忙不迭跪倒在地,为自己分辩,“小人,小人是从外边走过,听到这里面有奇怪的声响,以为是遭了贼才进来……”

“贼?”褚廷秀双手交握,哂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才是那个贼?”

“不不不!是小的胡乱猜测,怎会知晓殿下夜间来了库房……”曹经义声音发抖,不顾脸上的肿痛,连连向他磕头赔罪,“小的疑神疑鬼,实在该死!”

褚廷秀不为所动,慢慢点亮了桌上的灯火,昏黄的光亮跃动几下,照得曹经义脸色更加惨白。

“还敢装腔作势?!连开两把铁锁,不是想来偷盗还能是什么?”褚廷秀语声寒凉,脸上不带平日的半分温和,冷哂道,“你以为自己被皇叔派过来随侍左右,就真能令我畏首畏尾不敢轻慢?莫说你一个小小宦官,就算是这王府中的幕僚书吏,若是作奸犯科行为不轨,我身为藩王难道还无权处置不成?!”

曹经义越听越心惊,急忙痛哭流涕道:“小的虽然是奉了圣上的口谕随侍殿下,可从南京到桂林,一路上小心谨慎,对殿下也是恭谨顺从,从未有怠慢啊!眼下,眼下实在是在外面欠了债无力偿还,被债主喊打喊杀逼得走投无路,这才一时鬼迷心窍,做出了这等错事!殿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小人房中翻找,保准找不到一点不该有的东西……”

“别嚎叫了!”褚廷秀愠怒抬手,似是不耐烦听他絮叨表白,忽而朝着外面扬声,“霁风,叫人取棍棒来,将曹经义杖责五十,逐出府去!”

门外响起了程薰的应答声。

曹经义一听,头脑轰的一声几乎炸裂,连滚带爬扑到褚廷秀脚下,哀号道:“殿下饶命!小人哪里受得住那杖责五十,就算还有半口气在,被扔出王府也是活不了,那些赌场的打手个个凶狠如虎,定会让小的死无葬身之地!但凡您今日能给小人一丝机会,小人从今往后誓死追随,殿下想要小人做什么,小人一定竭尽全力!”

“誓死追随?”褚廷秀寒声反问,“当日你在南京是不是也曾这样对我皇叔剖白效忠?否则你这从未见过他的无名小卒,又怎会博得他的信任,将你派到了我身边?你以为我不知你来的用意?无非是作为皇叔的心腹监视于我,凡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便要秘密上报。如今见势不妙又转投向我,这样的见风使舵见利忘义之辈,我又岂能容你?!”

“小人在南京时候只不过尽心侍奉圣上,绝对没有刻意谄媚!”曹经义恨不得将心肝挖出来,趴在地上痛心疾首,“殿下觉得小人在为圣上监视您,实在是冤枉了小人!小人在南京没有钱财去讨好守备公公,常年被人作践欺凌,见到圣上之后,自然格外小心,唯恐伺候得不周到!或许是因为这个,圣上才将小人派到殿下身边,小人伺候您这么久了,见您每日只是读书练字,又怎会搬弄是非说您的不是?”

褚廷秀还未回应,门外的程薰冷冷走进,瞥了一眼曹经义,道:“殿下休要听他花言巧语,他一心想要攀附圣上,还指望着进京领赏。”

曹经义背后一凛,继而嘶声否认。褚廷秀靠坐在椅间,慢悠悠地道:“就算有那份心思,也是不自量力。”

他说着,又朝前微微俯身,看着匍匐在脚下的曹经义,问:“你在南京可有根基?是何等出身?”

曹经义不知他为何忽然问及此事,但顾不得思索,立马哀声回答:“小人,小人在南京没什么根基,家里以前还凑合,但自打小人出生,爷爷摔坏双腿瘫倒在床,几年后父亲也得了痨病,母亲拉扯五个孩子实在吃力。等到小人九岁的时候,家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只能将小人送到了宫中。”

褚廷秀冷哂:“既然如此,你就算是博得皇叔赏识,被提拔进了京城,可你当皇宫内宦都是心善仁慈之辈?一个个早就结团成党,盘根错节,你这贫寒出身,既无根基又没人脉,孤身一人入了皇宫,谁会容你风生水起?”他说到此,又扬起下颌问着程薰,“霁风,你说对不对?”

“是。”程薰俯首应答,“建昌帝身边的杜纲是他早年间的心腹,如今执掌司礼监,无人不从。他心胸狭隘,最是容不得他人与自己平起平坐,殿下应该也知道的。”

他两人在这一问一答,趴在地上的曹经义听得真切,背后冷汗打湿了衣衫。在南京时,他早就看得出建昌帝只不过夸赞了他几句,那杜纲眼神就阴冷不善,而后不久自己便被差遣跟着褚廷秀南下,只怕也是杜纲出的主意。

而今听褚廷秀与程薰提及此人,连忙抹着眼泪哀哭:“说的正是,小人在南京时就察觉杜掌印对小人戒备森严,生怕小人接近圣上似的,殿下提点得有理!小人这样可怜,先前仔细侍奉圣上也不过为了能博得几声夸奖,好在南京宫中不被人欺凌。如今背井离乡,只怕是再难回到故土,除了能对殿下尽忠,还能有什么期盼?”

他一边卑微说着,一边又带着眼泪抬起头来,祈求似的道:“殿下向来温和可亲,是小人见过的最平易近人的皇族,小人今日若能得到宽恕,就把您视为再造恩人。休说是圣上,就算是天王老子下令,小人也定然只向着殿下,护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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