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安抚性的舔了舔,唇瓣亮晶晶的。
嘴巴没有味道,可若是建东哥的嘴巴似乎就变得好吃,关灯只咬了一下,竟觉得心中的气瞬间灰飞烟灭。
就这样不气了。
“还咬不?”
陈建东语气刻意的放低,主动把唇贴过来,和关灯的唇严丝合缝的黏在一起,甚至想往里面顶一顶,让他咬。
“解气了吗?”
“不知道…”
关灯垂眸喃喃,脑袋像宕机了似的瞬间不转了。
起码眼泪没有刚才那么多,止住了,薄薄的红眼皮不抬眸瞧他,只抿着唇,不肯说话。
“别抿着,喘会气儿。”
陈建东似乎松了一口气,捏掰他的脸颊,“脸太红了,一会难受。”
“哥太…太后悔了!”
陈建东掩饰不住眼底的惆怅,“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想着你要是和旁人好了,我可——我可!
哎。”
“建东哥,那你要是和旁人好了,我可咋办呀?”
关灯糯糯的嘟囔,小嘴抿着,诉说着委屈。
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搂着陈建东的脖颈,埋在他的颈间呼吸,“我在里头特别害怕,你要是忽然走了,不要我了,我都没办法活…哥…我不要和你闹,我也是心里难受,你不信我,还不如杀了我。”
“拿着你的血汗钱,我要是在里面搞对象,不好好学个出息来,我就是丧良心的狗!”
“不是狗,不是,哎呦崽儿!”
陈建东死死的搂着他,喉结微动,又忍不住的亲他,“哥再也不了,什么事都听你的,行不?”
关灯嘟嘟嘴,也不说行不行,凑过去又咬了两下。
小牙齿,蜜糖做的嘴唇。
“那我们和好不?”
关灯真诚的问,“我咬完了,就不和你生气了,行不行?建东哥。”
陈建东有些激动,所有激烈的话都被热烈的唇舌消解,只剩下了气喘吁吁。
“然然没骗我。”
关灯小声说,“就得这么咬你,咱们才能好。”
陈建东都忍不住想,陶然然真是个大师啊!
还好他的话消融了两人的冰山。
若放在以前,陈建东哪想过能和一个小男孩咬嘴。
祸从口出,好好咬掉这该死的嘴巴,真理所应当!
而且人家俩哥呢,过来之人,经验之谈。
陈建东没有过弟弟,怎么当哥哥,都得多学多看,当文盲太吓人了,这点事都不明白,原来城里人都是这么和弟弟相处的。
俩人抱在一起,一块躺下。
关灯趴在陈建东身上,又像小青蛙似得岔开腿,忍不住往下坐了两下,“哥,你水龙头咋顶人呢。”
“我都气成这样了,你咋这样。”
陈建东哪知道,关灯咬过来他就受不了,身上就难受,“在我们村,都只有结婚的才碰嘴,哥也是头一回。”
“哦…”
关灯似懂非懂,“那我也是第一回。”
反正被水龙头硌的难受,只能又往上挪动了两下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