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一样,年龄……这上面记录着当年的幸存者十一岁,二十五年后……年龄好像也能对得上。”
徐伟说道。
龚岩祁神色凝重地沉默了片刻:“我记得温亭说过,他家是风水世家,他小时候一直跟着母亲和外公学习风水术数……可是没想到,竟还遭遇了这样的变故。”
古晓骊不禁疑惑:“风水师不是能掐会算吗?怎么没算出自家有这么大灾祸?”
“医者不自医,卜者难自卜吧。”
庄延叹了口气,“或许是天意难违,怪不得温亭长大后要当律师,说不定也跟他的童年遭遇有关,他想亲自找到凶手?”
就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这份陈年卷宗时,档案库门口,一名年轻警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龚队,刚接到报案,火车站广场的钟楼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
r小剧场:
龚岩祁搬着一箱卷宗踉跄两步,故意夸张地喘气:“这箱子里是不是装了铁块啊……”
白翊指尖微动,箱子瞬间轻如羽毛。
龚岩祁凑近偷笑:“翼神大人,您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白翊一脸淡定:“你要是闪了腰,我还得把你背回去。”
龚岩祁挑挑眉:“还真是,我晚上还要负责喂饱你呢,可不能闪了腰!”
白翊脸色由白转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龚岩祁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我的意思是,我还要给你做晚饭呢,怎么?我说的不对?”
白翊:“……滚!”
第173章第一百七十三章沈石旭车站钟楼被警……
车站钟楼被警方拉起的警戒线层层包围,原本作为城市地标性的建筑,夜晚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龚岩祁带着队员们赶到时,发现先期抵达的辖区民警脸色都不太好看。
“龚队,”
现场负责人忙迎上来,“尸体在上面……情况有些糟糕,您先做好心理准备。”
龚岩祁略显疑虑,但也并未多言,只是跟着负责人一同踏上那吱呀作响的老旧旋转梯。
越往上走,空气中那混杂着机油味的腥臭就越发浓重,攀爬过程仿佛没有尽头,昏暗的灯光下,旋转楼梯似乎能给人带来轻微的眩晕感。
不知爬了多久,他们终于抵达了钟楼顶部的入口。
一踏入机械装置平台,看到眼前的景象,连龚岩祁这种见惯了各种案发现场的老警员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巨大的空间内,四面是外部钟盘的框架,中央是庞大复杂的钟表机芯结构。
无数大小不一的黄铜齿轮、连杆、发条纵横交错,像是诡异的金属迷宫。
一具尸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嵌合在一组巨大的传动齿轮之间。
他整个人像是被这座庞大的机械怪物“吞食”
了一样,腰部以下的双腿被卷入直径超过一米的主齿轮的缝隙中。
下肢已被碾压得不成形状,骨骼碎裂,肌肉组织与深色的裤子布料交织在一起,还沾染着黄铜齿轮上的黑色油污,形成一团黏黏糊糊的肉泥,紧紧贴在齿牙上。
一些碎裂的骨茬甚至刺破了布料,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而尸体的上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被齿轮卡死,右手臂反拧在背后,左手臂向前伸出,五指扭曲地张开,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试图挣扎。
头歪向一侧,脸卡在齿轮的两个齿牙之间,双目圆睁,瞳孔涣散,脸上露出极致惊恐的表情。
暗红色的血液从齿轮的每一个缝隙中渗出,沿着冰冷的金属表面蜿蜒流淌,干涸成痂,甚至有些发黑,就像一条条刻画在金属上的诡异符文。
“呕……”
身后传来庄延忍不住的干呕声,他捂住嘴转过身去,暂缓心里的不适。
徐伟的脸色也不好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呼吸调整状态。
就连程风走上前查看尸体时,眉头也一直紧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