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他对著手中的卫星电话,声音嘶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老板,確认引爆。整个湖心岛都沉了,那个水量,神仙也活不下来。”
“嗯。”
赵立春长出了一口气。
那一百二十亿虽然没了,但只要帐本没了,祁同伟死了,这就是死无对证。
汉东这盘棋,还没输。
“安排一下,明天让媒体报导,就说……”
“就说赵立春同志含笑九泉了?”
一个冰冷戏謔的声音,突然从病房门口传来。
赵立春浑身一震,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
只见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四个黑衣保鏢横七竖八地躺在走廊里,生死不知。
一个高大的身影跨步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还掛著水草和淤泥。
但那双眼睛,却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冷。
祁同伟。
他手里提著那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垂在腿边,水珠顺著枪管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在他身后。
叶寸心穿著那件宽大的警服外套,光著一双满是伤痕的脚,手里把玩著那个足以让赵家灭门的优盘。
她倚在门框上,笑得花枝乱颤。
“赵书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是刚才在车上和祁同伟接吻时咬破的。
“您不是想洗澡吗?”
祁同伟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汉东王。
他抬起枪口。
冰冷的金属直接顶在了赵立春的脑门上。
“我现在,帮您洗洗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