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赵立春的裤管流了下来,浸湿了床单。
这位曾经在汉东呼风唤雨的土皇帝,嚇尿了。
“真脏。”
叶寸心嫌恶地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她抬起一条腿,那只布满细小伤痕的脚踩在床沿上。
警服的下摆隨著这个动作大幅度滑落。
在那一瞬间。
一大片雪腻的大腿根部展露出来。
那种原始、野性、充满了诱惑的画面,与此刻病房里瀰漫的死亡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疯狂的张力。
叶寸心根本不在乎走光。
或者说,她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从警服口袋里摸出那个防水袋包裹的黑色优盘。
“啪嗒。”
优盘被扔在赵立春满是冷汗的胸口上。
“赵书记,別急著尿啊。”
叶寸心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床垫上,那深深的在宽大的领口里挤出一道深邃的弧线。
水珠顺著锁骨滑落,钻进那两团令人窒息的饱满之中。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红唇,笑得像个妖精。
“这是一百二十亿的帐本。”
“也是你要杀人灭口的原因。”
“你看,我们多贴心,把东西给你送回来了。”
赵立春死死盯著胸口那个黑色的优盘。
眼神里全是绝望。
完了。
全完了。
这东西一旦见光,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得把牢底坐穿。
“同伟……”
赵立春嘴里含著枪管,含糊不清地求饶。
“放过我……我可以保你……部级……你想去哪都行……”
“我把海外的钱都给你……叶家……叶家我也能搭上线……”
他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只要祁同伟贪心。
只要这小子还有一丝向上爬的野心,就不会真的开枪。
祁同伟看著这只老狗摇尾乞怜的样子,眼中的杀意反而更盛了。
他缓缓抽出枪管。
枪口上沾著赵立春的唾液。
祁同伟嫌弃地在赵立春的病號服上擦了擦。
“赵立春,你搞错了一件事。”
祁同伟直起身子,那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