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把赵立春给我銬起来!就算是死在icu里,也要给我拖到审讯室去!”
两名特警如狼似虎地衝上去,直接把赵立春从床上拖了下来,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赵立春像是一滩烂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
比死更可怕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病房里渐渐恢復了秩序。
田国富正在指挥人搜查病房,確保证据链完整。
祁同伟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暴雨初歇。
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叶寸心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湿漉漉的后背上。
哪怕隔著一层战术背心,祁同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那是一种让人心安,又让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刚才真帅。”
叶寸心在他耳边吹气,声音酥媚入骨。
“那老头子尿裤子的时候,我看你都有反应了。”
祁同伟身子一僵。
“別闹。”
“谁闹了?”
叶寸心的手不老实地顺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带著电流。
“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难受。”
她咬著祁同伟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沙书记在忙著抓人,估计没空管我们。”
“隔壁有一间空著的vip病房,那是留给家属休息的……”
叶寸心转到祁同伟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著一丝还没有褪去的潮红。
警服的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踮起脚尖,那双修长的大腿紧紧贴著祁同伟的腿。
“祁厅长。”
“刚才在车上没做完的事。”
“现在……是不是该续上了?”
祁同伟看著她那双像是藏著鉤子的眼睛。
他突然伸手,一把搂住叶寸心纤细的腰肢,將她狠狠按向自己。
“去隔壁。”
祁同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既然赵书记没死成,那这洗尘宴,確实得换个方式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