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也被这接连的否定弄得有些茫然了:
“那……究竟是为何?”
青木祖师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格外漫长。
他枯槁的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积攒著说出某个可怕结论的勇气。
终於。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著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绝望与明悟。
缓缓吐出:
“我……明白了。”
陈阳屏息凝神。
“那不是小三灾……”
青木祖师的声音艰涩无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我一定是……无意中惹到了什么……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后知后觉的,深入骨髓的战慄。
“我现在才想明白……”
“因为那是无形之厄,我看不透它的根脚啊!”
“它隱藏在那场凡俗饥荒的表象之下,而我……”
“我却像个蠢货一样,主动將它引入了己身!”
陈阳听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连元婴修士都称之为……
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那隱藏在小小饥荒背后的,究竟是怎样的恐怖?
青木祖师虽然沉沦,但对於尝试灭厄之前的事情,记忆似乎还清晰。
他回忆道:
“我记得……”
“我当时,应该只是在这青木宗下方,约莫三千丈左右的地底,布置阵法,尝试斩杀这依附於木灵的厄虫。”
“因为是第一次灭厄,心中忐忑,害怕过程中厄气爆发,波及宗门。”
“那传承之中明確告诫,灭厄之举,影响范围可能极广……”
……
“三千丈?”
陈阳心中一动,立刻联想到一事,连忙告知:
“祖师,弟子曾听闻宗门內有记载,约莫数百年前,门中確实爆发过一次『情蛊草之乱,许多弟子受到影响……”
……
“不可能!”
青木祖师几乎是立刻打断,语气斩钉截铁:
“绝不可能长出去影响青木宗!”
“我这本命藤蔓,有生长的长度限制,最多只能六百丈!”
“绝无可能触及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