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酿酒师,也身为Ines的孩子,这一事实常令岳一宛感到切肤的疼痛。
而李飨对此一无所知,自然也就无从觉察到首席酿酒师的复杂情感。
她像个好奇的鸟宝宝,在破碎机边上探头探脑地四处观望,想要把每一个环节都印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但很快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惊恐神情。
——那些被打碎的紫红色葡萄里,分明就掺有星星点点的青绿颜色。
而这些混杂在葡萄混合物中的绿色物体,却畅通无阻地经由管道,笔直地被送进了发酵罐中。
“岳老师!”
李飨吓得简直要跳起来:“这批葡萄的果梗,好像完全没有除干净啊……!
就这样混在一起进行发酵了,不会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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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杭帆念书的时候,是好学生。
好学生,not乖学生,为了让自己成为“好学生”
,他着实动了很多小脑筋。
比如写作业。
杭帆小同学只会写那些老师要收要查的作业,免得老师要找杭艳玲谈话。
那些不收不查的作业,他是不会写的。
如果被突击检查了……那就该罚站罚站吧,愿赌服输。
下一次,他会提前打听好隔壁几个班是不是抽查了这个习题册,没查就不写,查了就连夜赶写。
做好学生是为了杭艳玲开心和骄傲,但不爱写作业就是真的不爱写作业,小杭同学说这个真的没办法强求。
而岳一宛是让人头痛的那种学生。
作业,他是挑着写的。
他觉得这个东西做了有意义,他就会写,他觉得没意义,他就不写。
光明正大地不写。
老师觉得你这不行啊,写作业不仅仅是为了学会知识,还是要学会遵守规则啊!
你这小孩根本不遵守规则,以后进了社会怎么办?
岳一宛烦不胜烦,反驳说规则不是人定的吗?但农作物会遵守人类给它们制定的规则吗?微生物会遵守规则吗?不要一厢情愿!
气得老师要罚他站,更甚者不许他来上课。
罚站就罚站,岳一宛拿着本书就站着去了,因为自我意识非常过剩,他甚至不为此感到羞耻!
至于不许他来上课,他说接受教育我的基本人权,你不让我来,我就真的不来啊?
最要命的是,这厮的成绩还很不错,而且因为全心全意的沉迷与葡萄和酿造,既不抽烟也不喝酒,更不拉帮结派打架霸凌——他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活脱脱就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
如果是在现实世界观的高中校园里,小小岳遇到小小杭,他俩对彼此的最初印象应该都是,“和这人相处起来很棘手啊。”
第131章其无悔!
岳一宛闻声,低头看了眼破碎机的入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