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钱谦益不是不想批,是户部也真没多少。
别人,不管那个,只觉得钱谦益是不近人情。
钱谦益上火就上火在这了,我秉公办事还有错啦?
“大司农。”一户部官员走进大堂。
“又是谁来要钱了?”钱谦益下意识的问。
“是河南巡抚越其杰越中丞求见。”
“什么求见,不就是来要钱的嘛。告诉越中丞,就说我外出办事,不在。”
那户部官员:“大司农,越中丞手里拿着圣上的手谕。”
“拿着圣上的手谕?”钱谦益散了刚刚的那股劲,“那我就可以在了。”
“那就请越中丞进来吧。”
“是。”
很快,越其杰走进大堂。
“见过大司农。”越其杰先向钱谦益见礼,接着向一旁的右侍郎杨鸿见礼,“少司农。”
“怎么不见何少司农?”
“何少司农今日休沐。”钱谦益指向旁边的座椅,“越中丞,请坐,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越其杰落座。
钱谦益开门见山的问:“听闻越中丞是来传达圣上手谕的?”
“不能说是传达。”越其杰起身,以示恭敬,拿出手谕,递给钱谦益。
“主要是圣上仁德,体恤河南百姓,我这才斗胆前来麻烦大司农。”
钱谦益自然也是起身接过手谕,一看,确实是皇帝的笔记。
内容言简意赅:拨银二十万两予豫。
看过后,钱谦益将手谕恭敬的放在桌上。然后,没有任何表示。
看钱谦益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越其杰有些急了。
“大司农,圣上的手谕你已经看过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给河南拨款?”
钱谦益不紧不慢,“越中丞,别着急呀。”
“圣上下了手谕,户部岂敢抗旨?”
“户部一定会按照手谕所示,调拨二十万两银子给河南。”
越其杰试探性的问:“就不能多给一些?”
钱谦益:“圣上的手谕所示,拨给河南二十万两银子。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二十万两。哪怕是二十万零一两,也是与手谕不符。”
“户部岂敢抗旨,越中丞你,也不敢抗旨吧?”
玩文字游戏,越其杰极力平稳情绪。
“天下谁敢抗旨。”
钱谦益:“那不就是了。”
“那就按照圣上手谕所示,户部拨给河南二十万两银子。’
“河南近乎白地,大司农,真的就不能再多给一些?”
钱谦益:“大明朝受难的地方,不止一个河南。”
“各个省份都在等着米下锅,可户部哪有那么多米?不瞒越中丞,若不是圣上的手谕,莫说是二十万两,就是一文钱,也是没有。’
话已至此,越其杰自知多说无益,“什么时候可以拨款给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