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弯腰。
单手抓住一个麻袋的袋口,手臂肌肉绷紧,那装著几千颗丹药的沉重麻袋,就被他轻飘飘地甩到肩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码头搬运工特有的力量感。
那份瀟洒,看得林梓萱眼角一跳。
陈凡扛著麻袋,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车停哪儿?”
林梓萱的思维已经停摆,只能机械地跟上,抬手指了指院外的停车位。
晨光下,黑色的宾利静静停泊。
车身漆面能映出人的倒影,每一条线条都流淌著尊贵。
然后,林梓萱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陈凡走到车前。
他单手拉开这辆顶级豪车的后备箱。
“砰!”
一声闷响。
那个沾满尘土和草屑的麻袋,被他粗暴地扔了进去。
为了顶级的静謐与舒適,宾利的后备箱里,铺著一层厚实的顶级羊毛地毯。
就在刚才那一秒。
这块昂贵的地毯,遭受了它出厂以来,最毁灭性的人格侮辱。
林梓萱脸上的表情,彻底麻了。
她看著陈凡转身走回別墅,又扛起一个麻袋,像只勤劳的蚂蚁,一趟趟往返於客厅和宾利之间。
“砰!”
“砰!”
“砰!”
后备箱的闷响一下接著一下,每一下都砸在她的心口上。
四个大麻袋,一个小麻袋。
宾利宽敞的后备箱很快被塞满,连后排的真皮座椅都没能倖免,被挤占了一半。
这画面,荒诞得像一出舞台剧。
谁敢信,一辆千万级的豪车,会被人拿来装运刚收购的农產品。
“搞定。”
陈凡拍掉手上灰尘,转过身,脸上是“快夸我”的邀功表情。
“梓萱,你看我多体贴,这种脏活累活,都捨不得让你碰。”
林梓萱面无表情地望著他,眼神有些空。
“你昨天……就这样『炼了一整天的丹?”
她无法將创造奇蹟的丹药,与眼前这男人描述的生產过程联繫起来。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