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杨谨告退离去了。
熟悉的牵扯之力再次浮现。
这次杨礼並没有任由这股牵扯之力带著自己走,尝试进行反抗。
风声撕裂之痛再次袭来,杨礼死死抵抗。
在这频频牵扯中,他终於看清楚了联繫自己和杨谨的东西。
“是籙禁。”
念头才起,他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再次睁开眼,已经身处杨谨所在的院落之中。
此刻杨谨正负手在院內来回踱步,眉宇间儘是忧愁。
“已经月余了,也不知家中到底是何情况,到底有没有迁至飞黄山,如今月霽峰牵头,宗中封禁之下,书信也传不进来……”
杨礼看著杨谨这番样子,眼中有些心疼。
掐算了下时日,推断出距离杨文搏杀朱厌至今已经过去十八天,他早已经写信寄往槐安宗。
可杨谨明显还不知情况。
念及此处,杨礼深深蹙起眉头。
“有人在刻意隔绝谨儿和家中的消息。”
想起杨谨口中的月霽峰牵头,宗中封禁的话。
杨礼隱约觉得,做出这件事的人,和当初风波渡上,那个持剑的孙姓修士有关。
他旁观者清,能够察觉到孙怀休的一些眼神。
也是因为天生疑重,看谁都会存三分疑虑。
“可他们为何要隔绝谨儿和家中的信件?”
杨礼暂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杨谨忽然起身往屋內走去。
杨礼却没有被他牵扯进去。
见到这一幕,杨礼立刻尝试往外面走去,试图能脱离这种状態。
可刚刚走到门口,牵扯之力便再次袭来,將他拽了回去。
杨礼站定之后,若有所思道:
“看来我不能离谨儿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