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开场之后,我说出了一个男人的名字。瞬间,诸伏睁大了眼睛,而就在我身后的阵,似乎预测到了那个名字指的是“什么”,散发出了紧张的氛围。
在略带紧迫感、令人窒息的空气中,我仿佛读不懂气氛似的依旧微笑著等待回答,诸伏窥探著这边的情况,点了点头。
“啊,啊……確实,有是有……”
“嘿……还没被抓到啊。真是祸害遗千年吶。”
“哈?被抓……?”
“就是那傢伙背叛了老爹吗……!!”
果然那个数据,似乎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我带著些许失望低声说道,阵猛地散发出杀气,像要踢开椅子似的站了起来。
面对突然散发杀气站起来的阵,安室先生和诸伏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来摆出架势。
我抬头看著阵,他抱著我,没有让我掉下去。那双炯炯睁开的眼眸中充满了阴森的杀意。我嘆了口气,伸手抚上阵的脸颊。
“阵,冷静。我不希望你为了个人恩怨弄脏自己的手。”
“但是!!”
“抓犯人是警察的工作,定罪是法官的工作。……明白吗?”
“……!”
阵紧咬著牙关,几乎让人以为牙齿要崩碎般,强行压制著憎恨。我小声说著“好孩子”,抱紧了他的头。
然后,就保持著这个姿势,对转向困惑神情的两人——不,安室先生似乎稍微推理出了一些,表情比诸伏要镇定——我微笑著宣告。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所属是警视厅公安部。公安的登记名是田中安秀,本名是黑泽光將。曾是这里这位黑泽阵的父亲。”
请多指教。
我这样说著眯起眼睛,两人果然瞪大了眼睛。
“……证据呢,有什么证据吗?”
“嗯,证据啊……”
对於安室先生的追问,我手托著下巴,视线移向左上方,低声沉吟。
虽说要证据,但生物信息既然已经重生,就全都不同了。而回忆这种东西,对於没有共享这段回忆的他们来说,是无法確认的。既然如此,我便列举了几件我负责过的案件。如果是公安的案件,外部人士几乎不可能知道其详情。当我逐一说出达到两位数的案件详情时,安室先生终於喊停了。
“差、差不多了。”
“是吗?”
“是的……但是,没想到您真的是『公安的英雄——”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如同要打断他话语般指向他的黑色枪口,冷冷地捕捉住了安室先生和诸伏。
“……別……说了……”
现场瀰漫著与刚才无法相比的紧张感。
连我也没能完全反应过来这突发的情感流露,只能沉默地观察著阵的样子。
低著头的阵,双眼染上愤怒,用比枪口更能杀人的眼神,像低吼般粗暴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擅自把他捧起来,利用够了之后,最后又背叛了他的那些傢伙,现在说这个人是『英雄!?別开玩笑了!!!”
“阵……?”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