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树,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全部,我都会想办法。所以——过来吧。”
“……嗯……!!”
明明是这种毫无根据的话,但对我来说却是最安心的话语,他给了我。
我握住走到眼前的秀树君的手,回到了庭院里。看到这个,辛德勒先生他们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我不由得躲到了秀树君身后。
“宏树!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
从眼前的背影传来冰冷的声音,我在听到辛德勒先生的怒吼缩起身子之前,惊讶地看著秀树君。
辛德勒先生对秀树君的话,难堪地动了动身子。
“你了解现状吗?你以为是小孩子想引人注意的恶作剧什么的吗?怎么可能。宏树站在这里的意义,你应该也明白的。”
“那是……但是……”
“……秀树君。”
“嗯?怎么了,宏树?”
明白秀树君平淡责备辛德勒先生的话正在逼急他,我下意识拉了拉秀树君的衣服后背。秀树君对我转回温柔的脸,对他的表情放心的我开口道。
“那个……秀树君为什么在这里……?”
“啊……宏树,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誒?”
被秀树君一说,拿出终端確认日期。一看,刚好是日期刚过的时候。但是,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歪著头,秀树君苦笑著告诉了我答案。
“今天是你生日吧。”
“啊……”
“说好了你生日一定会来见你的吧。但是,这大叔我打电话约时间就说『宏树工作堆积很忙什么的……”
看来秀树君之前多次向辛德勒先生要求联繫我。但每次都被冷淡拒绝,秀树君觉得实在奇怪,就直接衝到了辛德勒先生那里。
然后放话说:
『一个才十岁左右的孩子,忙到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能庆祝……知道吗?那叫黑心企业啊?要我去劳动基准监督局告状吗??
对著浮现带著怒气的笑容的秀树君的指责,辛德勒先生似乎在自己的秘密之前,先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搞出的状况在世人眼里相当糟糕。確实……公司运营说到底靠的是人,那种黑心职场情况被审计曝光、赤裸裸地让世人知道的话,新人才不会来,合作方的印象也会变差。再加上如果报导出十岁少年自杀的消息,袭击辛德勒公司的抨击会比辛德勒先生的那个秘密严重得多。
这,往轻了说完蛋了啊……內心悄悄嘀咕。连我这样的小孩子都明白的事,辛德勒先生应该能看到更糟糕的事態吧。证据就是,辛德勒先生的脸色岂止是惨白,都快变成土色了。
秀树君从我这边转向辛德勒先生,静静地开始说。
“我和宏树联繫不上,是在宏树的『dna探查程序向社会公布的时候呢。能从皮肤和血液数据追溯人类祖先的程序……那么,从那里面查出了什么呢。”
“那、那是……!”
“嘛,那种事根本无所谓。”
“无……哈啊?”
用一句『无所谓就否定了辛德勒先生秘密的秀树君,用锐利的目光盯著辛德勒先生。在那视线下,一瞬间愣住的辛德勒先生也像被震慑住似的后退了一步。
秀树君,说道。
“从刚才的反应,我很清楚你对此事实有多恐惧。自己是谁,如果自己的祖先是恶名昭彰的罪犯,会害怕自己体內流淌的血也並非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