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同时值岗的人数已经从一人变两人。
往日里,赵琅对他们偶尔的瞌睡偷閒,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时节,家僕们不生异心,就算是不错了。
敏感时期的很多事情,真的只能小惩大诫,轻拿轻放。
但昨日入院之旗,却让他不敢再如此。
赵琅思虑之后,还是特意把人选又改做赵府家僕与官府差役各选一人,一班合计两人搭伙。
一日两班轮调,他们又互不相熟,反倒可互作督促,专注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直到飞矢袭近外院,二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那名值哨差役脸色一变,“快,我们得下去回稟!”
“城外来人今日又射了一箭!”
一旁赵府家僕,也是陡然想到了什么,遂分工明確道。
“好,你先去回稟,我去催人寻箭!”
这次,他们两人看得清楚,那新飞来的一支飞矢,无疑正是从城墙上的人影当中而来。
明其来源,二人也算是在老爷和大人们面前,都能有个交代。
昨日那单独值哨的家僕,就因为疲懒耍滑,没能及时察觉,被揪了出来。
好在因未能造成大错,罚的不是很重,只是短其一家定粮两日。
可在这光景下,断两日口粮,就是要让全家老小饿肚子,更是要让他长记性。
前车之鑑犹在,这也是二人不敢互作掩护的缘故。
差役携了家小来投,自不必多说。
而那家僕,亦是家生子,在府內各有家小。
偷奸耍滑的后果,是全家跟著挨饿受怨,里外不是人,他担不起。
。。。。。。
不多时,前院飞箭书信,被眾人於一处草丛中搜寻找到,直接转递至了赵琅手中。
信封上,是再熟悉不过的字跡。
『儿,赵钟岳书
看著书信上的署名,赵琅一时百感交集。
喜於得悉嫡子安然无恙,且就在城外,有情也。
然苦於其復涉险地,不智也。
自家人最知自家事。
赵钟岳那胸中读过的几本书和那些花拳绣腿,赵琅一向都瞭然於胸。
纵使来了,他又能济得什么事?
怀著忐忑的心思,他打开了书信。
『。。。。。。儿未留沙岭,携贞儿投了顺义李大人。
『忝为大人幕宾,接手一些堡內琐事。